『“我不喜欢被调戏,只喜欢绝对的压制。“』
————————————————————
正在验钞的人被箱子的落地声打断,脸色一变,转身要去查看。趁现在,白墨侧身、抬腿,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地踹在其中一个拿着匕首的人的腰上。
白墨这一脚力道极狠,那人惨叫着踉跄倒地,匕首也脱手飞出。其他人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眼中闪过惊怒,刚要呵斥,白墨已欺身而上,扣住对方手腕,借力一拧,对方的手瞬间响起骨骼错位的脆响。
左航也从暗处冲了出来,伸手接住从那把匕首,旋身便将寒光扎进另一名歹徒咽喉。温热的血溅在他手背,他却连眼都没眨,反手把匕首甩向另一人。
匕首擦着那人耳畔钉进验钞机, “滋啦” 声响里,钞票被电火花燎得焦黑。白墨的高跟鞋鞋跟踩透了人的掌心,抬眼正撞见左航把验钞人按在发烫的机器上,那人头发滋滋冒烟,杀猪似的嚎叫。
白墨“好了左航,别都弄死了。”
跟着白墨来的两个保镖把几个人拖到一起,拿绳子绑起来。看了看左航和手,白墨掏出自己的手巾递给左航。
白墨“你看你手,全是血。”
左航瞥了眼手上的血,没接,反手抹在倒在地上的人后颈,那人闷哼一声昏过去。
白墨“你这洁癖犯得挺别致,嫌血脏,倒爱往活人身上抹。”
左航扯起嘴角笑,指节敲了敲验钞机。
左航“现在看见这东西就犯恶心,今天刚好找人撒撒气。”
左航“走吧,我们去看看苏新皓那边。”
白墨点点头,转头嘱咐保镖。
白墨“不用管老不老实,都一人给一下先打晕了,省事。”
保镖们得令,几记手刀下去,歹徒们脑袋一歪,瘫成软泥。左航吐了吐舌头,拉着白墨去找苏新皓。
苏新皓刚把大箱子从那两个人身上挪下来,累的呼呼喘气。看到左航和白墨来了后把手电筒扔给他俩,示意他们自己去看。
左航举着手电筒,往箱内一扫,老旧纸张的腐潮气扑面而来,白墨皱了皱,捂住鼻子后退一步。
左航“这好像是……账本或名单?”
左航把手电筒递给白墨,小心翼翼的从箱子里托出一沓本子。苏新皓喘着气凑过来,瞥了眼本子后眼睛一亮。
苏新皓“这是曲家的账本样式,我以前见过,不会有错的。”
苏新皓拿起另一本账本,指尖划过某行交易记录,突然僵住。
害他家破人亡的那笔 “脏款” 流向,赫然写在上面。
白墨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把账本从两人手里抽出放回箱子。
白墨“现在还不是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得快点离开——还有,这个船,也留不得了。”
白墨冷静地指挥着保镖,将那些账本一一搬到车里,连同那几个昏迷不醒的人也被安置妥当。左航与苏新皓则忙碌地往返于船舱和岸边,把一箱箱沉重的黄金尽数卸下,堆放在车旁。
待一切安排妥当,三人把所有的假钞扔到了船上,白墨从怀中取出打火机,随手抓起一摞假钞点燃。火焰舔舐着纸张,在黑暗中猛然窜起,映红了她的脸庞。熊熊烈火迅速蔓延开来,仿佛一头贪婪的野兽,将所有的秘密与证据吞噬殆尽,不留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