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
因为是清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光投向层层密密的树,给每一片叶子都镀上了金边,树下阳光斑驳,两人沉默站着。
哦不,说准确点,是沈天逸在站着,闫书妤被绑着坐在地上。
闫书妤被阳光照的睁不开眼睛,眯着眼睛,眼神的杀气也被遮住:“这是何处?带我来此做什么?”
沈天逸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他把剑扛在背上,捶打着背,蹲下身子,轻轻歪着头,笑着看着她:“此处是我家,姑娘生得甚是好看,做我徒弟如何?在下教你武功,姑娘学成之日再杀了在下,给姑娘全家报仇。”
闫书妤前倾着身子,在沈天逸耳边轻轻说:“不,可,能。”她又把身子撤回去,提高了音量,“你灭我满门,还妄想我拜你为师?学什么?学你的阴险毒辣?学你的恶毒狡诈?”
沈天逸一挑眉,撅了一下嘴,缓缓站起身来说:“方才在下说过了,我教你武功......既然姑娘不识好歹......”沈天逸轻笑一声,抽出了剑架在闫书妤脖子上,“就莫怪在下无情了。若你肯做在下徒弟,这样,对你我都好。”
闫书妤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现在就命丧仇人之手,就没得机会报仇了。于是她直起身子说:“咳,我做你徒弟,你要老实教我武功,学成之日我杀你,你不许反抗。”
沈天逸笑笑,心想:小丫头挺会交易的,我这不亏大发了?却道:“成交。”
沈天逸拿剑一挥,绑在闫书妤身上的藤蔓都断了,闫书妤拍拍手站起身来,才发现沈天逸比自己高了一个头,闫书妤十分尴尬,往旁边站了站。
沈天逸带闫书妤来到一个屋子:“喏,姑娘的房间。”
闫书妤应声回答:“.....噢。”又小声嘟囔了一句:“真简陋。”
沈天逸听见,转过身贴近靠着墙的闫书妤,在闫书妤身侧单手撑着头,笑着说:“你说什么?小,徒,弟。”
闫书妤立马飞起,躲到一边:“呵呵....没什么,师父。”
翌日清晨。
“呯呯呯,呯呯呯!”一大早,太阳还未完全露脸,闫书妤便来到了沈天逸门前不停敲门,总觉得是的故意扰沈天逸清净。
“起来!起来!!别睡了!!师父!!”
不料,沈天逸从屋前的树林走出,悄悄来到正在拍门大喊的闫书妤身后,贴近闫书妤,右手从闫书妤身侧伸过抵着柴门,在闫书妤耳边轻说:“小徒弟,一大早怎么有这么大的火气?”
闫书妤转过身,瞪大了眼睛,脸颊上红了一片,甚是可爱。她本能往后靠,却无后路。沈天逸一笑,放下了手,甩甩袖子,把双手背在身后。
“小徒弟不是要学武吗?我教你。看好了,我演示一遍,你记住,一个动作练一日,若小徒弟练得好了,可放你下山玩。”话落,沈天逸后退几步,演示了一个动作。
虽说是一个动作,可也怪长,不过闫书妤资质好,记住了,比着葫芦画瓢,出错也是不可避免的。
“停。”沈天逸突然说道,“动作错了。”
闫书妤便站着一动不动,沈天逸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到闫书妤身后,左手握住她的左臂,右手握住她的右臂,稍作调整,在闫书妤耳边说:“这样才对。”
闫书妤也是练家子,一看沈天逸有意欺负自己,胳膊肘猛捣一下沈天逸的胸口,“嘶——呃”沈天逸捂住胸口后退几步,假装很疼似的,“你要谋杀亲师吗?”闫书妤转过身怒视着沈天逸,沈天逸见状,双手向上举,呈投降动作,笑容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辜,道:“呵呵......谁知小徒弟这么不禁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