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家里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挂了如此多的红缎?”
“是呀,囡囡,父亲给家里找了母亲。”
闫家此时正准备成亲的,好不热闹,闫书妤依偎在她父亲闫江亮身旁,想象着母亲的模样。
“父亲,明日你就与新母成亲了,可否让我瞧瞧新母的模样?也不至于明日母亲都站在我面前了也瞧不出,闹了笑话。”闫书妤拉着父亲胳膊,央求道。
闫书妤生的一副好容貌,桃花眼看谁都深情,左眼眼尾下有一颗红色的痣,皙白的皮肤,毫无瑕疵,天下无双。闫书妤生来一身本领,也是个文武双全的姑娘。只是闫书妤家室不幸,母亲过早去世,闫书妤甚至不知道自己生母是谁。
闫江亮看着女儿,眼神流露的是深深的爱:“囡囡不要闹,明日你便晓得夫人是谁了,父亲累了,今日囡囡也早些休息。”闫江亮轻抚了一下闫书妤的头,便起身回屋了。
闫书妤见没了趣儿,也回屋休息,很快便进了梦乡。
闫书妤睡了不知多久,突然被窗外的喊叫声吵醒,揉揉眼睛,迷迷糊糊起床开门看,却看到了血流成河,一家人全杀,丫鬟侍卫也全未放过。
闫书妤睁大了眼,第一时间赶去了闫江亮房间,也不例外,被杀死在床上,闫江亮的眼睛还未闭上,闫书妤红了眼眶,趴在闫江亮床前,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摇晃着闫江亮,轻声喊着:“父亲,父亲!父亲你醒醒啊。不要睡了,不要睡了... ...”
闫书妤颤抖着撑起身子站起来,看着外面一片红色,绸缎,人血,混在了一起。
“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报仇的。”闫书妤攥紧了拳头。
前夜还红缎飞舞的闫家,今日又白缎飘飘。
全家上下只剩闫书妤一人办理丧事,她趴在父亲棺前,想再像从前依偎在父亲怀里,可都回不去了。
恍然,门外有黑影闪过,闫书妤望向门外,追了出去。
顾不得一袭白衣染上尘埃,提着裙子飞奔,她有直觉:来者不善。平日闫书妤家里从未来过他人,如今她家被灭满门,却来了人,定是心怀鬼胎,前来查看什么。
奔进了树林,黑色的影子逐渐停了下来,闫书妤看着那人的背影缓缓转过身来,提高了警惕,手里更是握紧了刀。
是名男子,鼻梁高挑,嘴唇很薄,生了双吊眼,妩媚又柔情,眼里含着笑意。
“你是何人?为何到此处来?”闫书妤大声质问着,实际也是为自己壮胆罢了,她武功怎样好,也只是名女子而已,怎能比上男子强壮?
“在下沈天逸。”沈天逸打量了一番闫书妤,道:“闫书妤是么?你家人是我杀的。”
闫书妤猛的一怔,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呜咽着吼道:“为什么要杀我家人?!为什么要杀我父亲?!我们和你有仇吗?!”
沈天逸平静地答道:“闫江亮该杀。你家里的没有好人。”虽然知道闫书妤不会信,但是沈天逸还是解释了一番。
“我们家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交集,更不会有仇人!你滥杀无辜,你良心不会痛吗?!”闫书妤呜咽着,提起刀刺向沈天逸:“你还我的家!”
可刀刺向沈天逸的一瞬间,沈天逸竟消失不见,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闫书妤扑了个空,她十分吃惊,却又立刻恢复平静:“你是仙人?”
沈天逸笑笑,道:“不是,我是妖。姑娘先莫急,听在下向你解释... ...”
“解释个屁!”沈天逸话还没说完,就被闫书妤打断,拿着刀又刺了过来。
但还是和上次的结果一样,闫书妤又扑了个空。
沈天逸坐在树枝上,笑着说:“姑娘真是急性子,若是如此,那姑娘可勿怪我无理了。”说着,沈天逸手指动动,藤蔓便缠住了闫书妤,让她动弹不得。
沈天逸跳下树来,看着坐在地上的闫书妤,摊开双手,无奈地说:“姑娘莫怪我,是姑娘先要杀在下的。”说着还抖了抖肩。
闫书妤仇视着沈天逸:“若不是你害了我全家,我怎会要杀你?”闫书妤心想:再说,我还不是被你绑了。
沈天逸表示无辜,蹲下身子看着闫书妤的眼睛,说道:“我若不杀了闫江亮,你更会难过。”
闫书妤表示不可能,沈天逸应声接道:“就知道说了你也不会信,现在你就只想着我杀了闫江亮,罢了,以后解释也不迟。”
说罢,沈天逸便长袖一挥,两人不见踪影,又出现在了沈天逸的庭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