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紧捏纸张,随后一道男声在女卫生间外响起“莫小姐,简总叫您速速回去”这不是请求,更像是威胁。
“马上。”莫嫣回应,而后便将纸张揉成一团冲进了下水道中。
回到大厅,简沥寒双腿交叉,慵懒地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端着红酒杯,未一饮而尽,把玩着,简沥寒招手,示意莫嫣走到他身边,像是主人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般。
而后莫嫣注意到了刚刚的男人正与简沥寒商量着生意之事。
男人生得儒雅,一双桃花眼似要魅惑众生,薄唇轻抿,与简沥寒形成鲜明对比,一黑一白,一个如同夺人魂魄的恶魔,而另一个却像是拯救灵魂的救赎者。
“这位便是莫小姐吧,您好,我叫司马彦霖”司马彦霖伸出白皙的像是一双专为弹钢琴而生的手,表示尊敬与欢迎,莫嫣也将手伸出。
简沥寒看在眼里,倏地握住了莫嫣,冷漠回应着“司马先生,初次与莫小姐见面,不必行此握手‘大礼’吧。”
“大礼”二字被简沥寒重重读出,莫嫣听此,便微笑着点头示意,司马彦霖礼貌回应。
简沥寒猛地拉住莫嫣,莫嫣并未防备,一个踉跄,坐到了简沥寒腿上。
“司马先生,既然生意上的事谈得差不多了,那我便和我夫人回去了,失陪”司马彦霖站起身,扣了扣松开的西装衣扣,礼貌送客。
回去的路上,莫嫣反问道“简沥寒,你我无名无份,‘夫人’二字未免太过了吧。”
“莫嫣,我警告你,你,生是我简沥寒的人,死也是我简沥寒的鬼,你逃不掉的……”
简沥寒像是借着酒劲说着,而后便半个身子躺在了莫嫣腿上,双手紧紧抱住莫嫣下腰,这个模样像是求糖吃的小男孩。
莫嫣动容,轻轻抚摸着简沥寒细软的黑发,简沥寒从来酒量不是很好。
简沥寒征战商界,又是要陪多少客户饮过了多少酒呀,可他偏偏不认命,即使酒喝到胃出血,也在硬抗着。
莫嫣望着车窗外,思索万分……
回到了简家,莫嫣与管家刘阿姨一同扛着简沥寒来到卧室,刘阿姨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平时家里大小事务通通包揽,尽职尽责,无怨无悔。
莫嫣望着躺在床上的简沥寒,刘阿姨也明了,便也心疼简沥寒地说:“少爷他儿时便失去了疼爱他的父亲,少爷的母亲,也就是简夫人,为了将简少爷抚养长大,一直陪在少爷身边,我十六、七岁时,少爷只有这么大呢。”
说着,刘阿姨用手比划着当时简沥寒的身高,那么小啊“可是后来啊,简夫人终究是撑不住了,郁郁寡欢了几年,便也留下了少爷,与简老爷团聚了……”
说罢,刘阿姨不住地流了泪。
万籁俱寂,莫嫣照顾起了简沥寒,帮简沥寒坐了起来,喂他喝了一勺又一勺的醒酒汤。
简沥寒稍微清醒了会儿,莫嫣便问“简伯母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简沥寒眯着眼看莫嫣,冷笑着“告诉你,你替你父亲还清得了欠我们简家的债吗!”
莫嫣震诧,原来简沥寒是那么得恨父亲啊,莫嫣的心紧了一下,是心疼,是怜惜,是无措……百感交集。
“简沥寒,你放心,我父亲欠简家的,我会一点点地偿还”莫嫣紧握着简沥寒的手,坚定地看着他,这次莫嫣决心要留在简沥寒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