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铺洒在红地毯上,洁白的床单上有了一抹殷红,莫嫣是在泪眼朦胧中昏睡过去的,身旁只余留下男人混杂着烟草味的气息。
莫嫣动了动,猛然发现自己的脚踝被冷冰冰的铁链紧紧锁住,铁链那头连接着卫生间。
莫嫣的心彻底冷了下去,苦笑着,简沥寒,你真就那么恨莫家吗……莫嫣此时呆愣着,眼里早已失去了光芒,裹着床褥,紧缩着身体,无助地低下了头。
而这一幕都被男人监视着,修长的指间夹杂着cigarette,眯着眼,像是独自欣赏这绝世独作。
“阿言,吩咐下去,今晚带莫小姐参加一场盛宴”男人嘴角微微抿起“是”阿言唯命是从。
阿言是简沥寒一手提拔上来的,偌大的凌都,无人不识简氏集团。
对于简沥寒,众人皆是羡慕与仇恨,羡慕简沥寒年轻有为,仿佛一夜之间便将“晟阳”这种不起眼的小公司做强做大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商业公司也纷纷倒戈,收于“晟阳”名下;而仇恨简沥寒则是因为他心狠手辣,做事果决,满腹盘算,刚刚兴起的将会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公司却在简沥寒的一声令下,通通破产,无力回天。
凌都的商业界便有了“凌都之上,晟阳为大”的传奇,莫氏与简氏相比,莫氏虽是百年基业,可对于简氏,莫氏也是难以抗衡的,好在有着莫健漓勉强撑住了,否则莫氏集团后果将不堪设想。
如今,莫嫣被父亲输给了简沥寒,她成了可怜的商业与政治上的牺牲品,只要简沥寒愿意,莫嫣便以肉身为交易。
晚上,灯火阑珊,高楼大厦耸天入云,莫嫣早已换上了简沥寒安排好的露肩红色连衣短裙。
简沥寒坐在莫嫣旁边,一手撑着精致的下颔,一手抚摸着莫嫣白溜溜的大腿,阿言驾驶,劳斯莱斯幻影穿梭在商业帝都之中。
莫嫣一脸冷漠,望着车窗外,缓缓来了句“简沥寒,把我困锁在卧室内,而我却还要听从你无理的安排,这算什么?”
“禁锢。”简沥寒立刻回答,“莫嫣,你别忘了,是你父亲将你拱手相让于我,你算什么”简沥寒呲笑,“玩物?等我玩腻了,我的兄弟们也还可以好好享用。”
听完这些,莫嫣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泪水不知何时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仇恨有时很小,小到只要哄哄就会立马得到原谅,仇恨有时却是无人能够承受的,精神与肉体会犹如陷入深渊,绝望又空洞,一直走不到尽头……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楼大门前,前台工作人员排成两列,纷纷迎接到来的各位宾客,这是商业大亨经常往来谈生意的地方。
简沥寒让莫嫣挽住自己的手臂,迎宾大厅早已满座,服务生端着餐盘来到简沥寒跟前,简沥寒端起红酒杯,举起与在座的各位致礼,一杯酒入肚,满座纷纷鼓掌,表示欢迎。
莫嫣妩媚动人,上前来问侯的宾客眼睛时不时瞄到莫嫣,像是来聊生意上的事,实际却是想饱饱眼福。
莫嫣忍受不了,借口去卫生间。走廊上,一个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服的男人微微冲着莫嫣笑着。
莫嫣惊诧,这人似曾相识,男人向她点头示意,不经意地从她身旁走过。
卫生间,莫嫣捏着那团揉皱的纸,拆开,上面写着“莫爷求我帮你”下面一行小字“司马彦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