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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容斯线·驿舍情争

综影视:靖恒容斯

断骨所传来的疼痛让高庆每一次最轻微的呼吸都像受刑一样,看见阿迪斯行过来,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陆绎上前摁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听他们说你肋骨断了,莫要乱动。”

高庆
高庆

“卑职罪该万死,请大人责罚!”(忍痛说道)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沉默一瞬,才道)“你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仔细说一遍。”

伤痛虽然折磨,高庆却不敢违抗阿迪斯的问话,忍着痛强撑着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听罢,缓缓点头)“照你所言,这批贼人水性极好,有四五人之多,与容捕快所说一致。”

高庆
高庆

“卑职落水之后,船上只剩容捕快一人。贼人趁我不在,将我弟兄打晕丢入水中,唯独留下容捕快。卑职以为,此事与她,说不定有些干系。”(谨慎说道)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她也受了伤,伤势比你轻些,却也不轻。要说嫌疑,”(冷冷道)“只要活着的人,都脱不开嫌疑。那条船是你所雇,船忽然漏水又是怎么回事?分明有人提前得知我们的行踪。”

高庆浑身一凛,骤然想到什么,额上渗出冷汗。

阿迪斯没有继续追问,吩咐其他御林卫先送高庆回去疗伤。另一边,上官曦备好马车,亲自将阿迪斯与容灏送回官驿。

折腾了一夜,身上又带着伤,回到官驿厢房,把门一关,容灏顿觉浑身力气尽数消散。她踉跄着扑到床上,连外衣都无力脱去,就这般和衣侧躺,小心翼翼不敢牵动受伤的手臂。

富察·容灏

“受伤这件事万万不能让头儿知晓,我得想个法子遮掩过去……”

富察·容灏

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思忖,还没想出半分对策,便沉沉坠入睡梦。

……又是那条既陌生又熟悉的长街,沿街处处张灯结彩,灯火璀璨。

来往行人衣饰华美,面带笑意,仿佛正欢度盛大佳节。

她站在街道中央,茫然四顾,全然不知自己究竟在寻觅何物。繁灯似锦,笑语喧哗。

她却始终孤零零的一个人。

骤然间,有人握了她的手:“走,跟我走!”

富察·容灏

“你是谁?是谁?”(不肯,使劲挣扎)

富察·容灏

那人的手就如铁钳一般,又冰又冷,怎么也挣不脱……

富察·容灏

“啊!”

富察·容灏

她喘着气,一头大汗地自梦中惊醒,瞪大的双目正对上阿迪斯。

而他,正握着她的手。

关于阿迪斯为何在自己房间里,以及他为何会握住自己的手,容灏脑子里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半晌,就这么干瞪着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皱了皱眉头,率先开口)“你指甲该剪了。”

富察·容灏

“啊?”(茫然)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都把我划伤了。”(松开她的手,抬手摸向自己脖颈)

富察·容灏

(借着烛火,看见他颈侧几道浅浅血痕,吃惊道)“是我、我抓的?”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难不成还是我自己划的?!”(没好气)

富察·容灏

“这……卑职该死。”

富察·容灏

容灏连忙赔罪,转念又想到,不对啊,他凭什么闯进自己房里,还抓住自己的手。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容灏梗着脖子正要开口,已经先一步说道)“什么半夜,天都亮了!你发着烧自己不知道么?”

容灏一怔,只觉浑身酸软无力,方才梦里挣扎太过,额头上全是冷汗。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我敲门许久不见你应答,怕你昏死过去,才进来探探。本想试下你额头温度,谁知刚碰到你的手,你便又抓又挠。”(淡淡解释)

富察·容灏

“原来是这样……卑职失礼。”(顿时气短,小声赔罪)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目光落在她受伤的手臂上)“我给你的伤药,上官堂主没有拿给你?”

富察·容灏

“拿、拿了。”(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若是用了药,你的伤口不至于发炎发热。”(一眼看穿)“药呢。”

富察·容灏

(无可奈何,只得从怀中摸出那只完好的小瓷瓶递过去)“大人,卑职想着一点皮肉伤,何必浪费这般好药,就没舍得用。再说,药如此贵重,万一弄坏了,卑职可赔不起。”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命要紧,还是银子要紧?”

富察·容灏

“自然是命要紧,可银子也同样要紧。”(一本正经地争辩)“命只有一条,银子挣来也不容易。就好比吃鱼翅粉丝,鱼翅固然名贵,粉丝也能饱腹,何必非要花大价钱吃鱼翅。”

富察·容灏

阿迪斯被她这番歪理噎得说不出话,一把夺过药瓶,拂袖转身就往外走。

富察·容灏

(望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这些世家公子,果然是无法沟通。”

富察·容灏

说完,她浑身烧得发软,往被褥里缩了缩,又沉沉睡去。

不知又睡了多久,她再度睁开双眼,天光更亮,床边竟站着谢霄,几乎算是闯进来一般。

谢霄
谢霄

“你怎么了?”(满脸紧张)

富察·容灏

(迷迷糊糊)“没什么事啊,出什么事了?”

富察·容灏
谢霄
谢霄

“我在外敲了半天房门,一直不见你应声。”

富察·容灏

“许是我睡得太沉。”(揉了揉眼睛,问道)“谢大哥,你有急事?”

富察·容灏
谢霄
谢霄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走近,看她的胳膊,不放心道)“听说伤口挺深的,你觉得怎样?”

富察·容灏

“没事,小事一桩。”

富察·容灏

容灏趿鞋下地,昏乎乎地行到桌旁,伸手就去倒水喝,冷不防触动到伤臂,疼得她直咧嘴。

谢霄
谢霄

“我来。”

谢霄看不过眼,伸手帮她揭开草编盖,一拎里头的瓷壶,却是轻飘飘的,壶中滴水皆无。

谢霄
谢霄

“你这里连水都没有,这如何养伤。”(恼道)“杨家兄弟这些日子都在医馆照看杨叔,没人照拂于你,这怎么行!干脆,你搬去我那里住,先把伤养好再说。”

富察·容灏

“不用,头儿、今夏姐姐与杨岳都不在,我若是再偷懒,刘大人那边不好交代。再说,章佳大人和陆大人还在扬州,此二人可不好相与。”(有气无力趴在桌案上,肚子咕咕作响,心里还在惦记灶房里有没有剩吃食)

富察·容灏
谢霄
谢霄

“管他什么阿迪斯陆绎!差事丢了便丢了,性命身体才是最要紧。”

谢霄
谢霄

“你管我……我……”(说到此处,谢霄顿了顿,神色颇有些不自在)“……你又不是无处可去。”

话音未落,房门被人推开,阿迪斯迈步走入,目光淡淡扫过屋内二人,开口便是冷言: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听着倒是不错,富察姑娘这是打算改换门庭?”

听见阿迪斯的声音,容灏一惊,慌忙挣扎着想要站起,动作太猛,牵动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富察·容灏

“没有的事儿,大人切莫误会。”(急忙辩解)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你坐下。”(皱着眉,将手中捧着的药碗搁在桌上)“先把药喝了。”

富察·容灏

“这药是……?”(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迟疑问道)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驿馆驿卒按我方才吩咐去抓的药材,方子是我寻城中大夫开的,退热治外伤。”(淡淡道)

谢霄
谢霄

(被晾在一旁顿时不快)“章佳经历,此处有我照看,不劳你费心。”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并未理会谢霄,目光只落在容灏身上)“手臂伤口发炎,还发着热,你是打算硬扛过去?”

容灏望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面露难色,却也不敢违抗,只得伸手去端碗。

谢霄
谢霄

(一把拦住)“药岂能随便乱喝!谁知道方子稳妥不妥当!”

章佳·阿迪斯

“你又不是大夫,怎知不妥。”(侧首看向谢霄,语气寒凉)“谢帮主,富察·容灏乃是六扇门捕快,现如今尚有公务在身,不是乌安帮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章佳·阿迪斯
谢霄
谢霄

“我是担心她安危!”(高声道)“这药若是喝出好歹,你担得起责任?依我看,不如随我回乌安帮,自有帮内大夫诊治,何苦在此受这份罪!”

富察·容灏

“我……”(夹在二人中间,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至少,我不会怂恿办案之人弃职私逃。”(冷冷回击)

谢霄
谢霄

“什么弃职私逃!我是为她养伤!”(勃然)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要养伤,在此处亦可。”(寸步不让)

谢霄
谢霄

(脖子一梗,脱口而出)“那我干脆娶了她,以后由我护着,便不用再受这些凶险差事折磨!”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

容灏整个人都愣住了,脸颊唰地涨得通红。

阿迪斯的眉头骤然拧起,眸色冷得吓人,死死盯着谢霄。

谢霄
谢霄

(话一出口,自己也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挺直脊背,一脸坦荡)“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明日便上门提亲!”

富察·容灏

(慌忙开口打圆场)“谢大哥,你莫要乱说,这种事岂可随口玩笑。”

富察·容灏
谢霄
谢霄

“我不是玩笑!”(认真望着她)“容灏,我心悦于你,娶你,我是当真的。”

阿迪斯立在原地,周身气息冷得近乎结冰,一语不发,目光沉沉落在容灏脸上,似在等候她的答复。

富察·容灏

(只觉得无比窘迫,只盼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支支吾吾道)“谢大哥,此事……此事容后再说,我如今身上有伤,脑袋昏沉沉的,实在不愿谈论婚嫁。”

富察·容灏
谢霄
谢霄

“这么说,你自己是愿意的。”(盯着她看)

富察·容灏

“这么好的事儿,我干嘛不愿意。”

富察·容灏

容灏顺口答道。

得了她这句话,谢霄方才转身离去,走之前还没忘再瞪阿迪斯一眼。1

段评

绝了!这章太有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