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听风,它在跟我述说着这无聊而又遣倦的人生,有时候我也想跟风讲讲我的经历,却不知该如何讲起。
2034年12月11日,我于家中自杀,接连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直到我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那一刻,是他消失了六年里,我们第一次这样正式的见面,即使是以这样的方式。但我知道他在,他一直都在,他只是不肯见我。
而我也只有用这样的手段才能见到他,当然,有赌成分,可我赌赢了。
躺在手术室的时候,脑袋里昏昏沉沉,呼吸不上来,心脏抽抽的疼。那个时候唯一的一点意识在告诉着我,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救下那只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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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宋眠倾。
我十四岁那年搬到了Z市的外婆外公家也就是海螺湾区。
那会儿刚过完年,当时爸妈已经因为离婚打了很多场官司了。我爸宋敛江在外边偷了腥,那个女人怀的是个男孩。但如果法院非要一方带一个,宋敛江想的是带走哥哥,我妈傅烟虽然是那种事业型的女人,但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宋敛江都想得到要儿子,她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
可笑的是,他们谁都不想带上我这个累赘般的女孩。
后来三审的时候,法院把哥哥判给了我妈,也就是傅烟。而我是判给宋敛江的,但他死活不同意。
最后也不知道我妈为什么就改变主意了,决定不跟他打了,要连我一起带走。宋敛江那边一听那肯定是乐意的,最后法院那边让宋敛江每个月都要定期的付我们两个孩子的赡养费,但我妈拒绝了,她开了另一个条件。
将宋敛江所在傅氏集团那10%的股票归还傅氏,他答应了。
离婚之后,因为傅烟经常都不回家,一般都住在公司,所以没人照顾我,打算将我送到外公外婆家,本来哥哥应该也一起的,但是哥哥也准备中考了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转学,海螺湾离一中可远多了。后来我就一个人理所应当的搬到了外公外婆家。
海螺湾区属于是A市重点保护的一片老式建筑区,那里的建筑都是偏复古的四合院四面八方都是胡同和巷子。远离了热闹商业区的打扰,显得悠然又惬意。
傅烟早早就托人给我找好了那一块地方的好学校。办理了转学手续二月份开学的时候我就可以直接在这里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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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跟他的相识,是因为一只猫。
那是我住进傅家宅院刚满一个星期,外公外婆对我很好,也可以用客气来形容。或许我只是傅烟权衡利弊后不得已而为之的存在吧,他们有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我才十四岁,心里竟会生出这些想法。
虽然是年初已过,但天气还是寒凉的,我依旧改不掉认床的习惯。
这天晚上,夜已深,我躺着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玻璃被砸碎的声音,还有吵闹的声音。本身我就毫无睡意,索性便起身前往阳台。
吵闹声夹杂着砸东西的声音断断续续,这里四合院的院内大多都空旷,院外墙挨着墙,想来是隔壁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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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