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鹿把小姑娘抓进来,陆小凤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你认识这个小姑娘?”
陆小凤笑着拎起小姑娘的小辫子:“果然是你这个小妖怪,既要做我的姑妈,又要做花满楼的姑婆。”
这个小姑娘是上官雪儿,上官飞燕的妹妹。
争鹿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直到上官雪儿说,她怀疑表姐杀了亲姐姐,表姐还有独门暗器飞凤针的时候,她冲陆小凤使了个眼色。
“你说这是你表姐的独门暗器,你姐姐绝无可能会用是吗?”
上官雪儿道:”我姐姐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歹毒的暗器!”
可争鹿不光见上官飞燕用过飞凤针,而且就是飞凤针要杀的人。
“或许你姐姐的事,你也并不完全知道。”
花满楼抚了抚争鹿的后背。
这个动作的含义是安慰,安抚。
争鹿也冲他笑了笑。
上官雪儿道:“从我姐姐去了百花楼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我昨晚还瞧见我表姐用飞凤针杀了柳余恨!”
陆小凤听到这里,忽然露出奇异的神色,他也想到了花满楼告诉过他的,上官飞燕的事。
雪儿的表情更奇怪,因为她看到门口正站着的柳余恨。
那个在她口中已死了的男人。
柳余恨恭恭敬敬的请雪儿回家。
上官雪儿不愿意回去,因为她觉得她的表姐上官丹凤已经是个杀人魔了,或许还会什么能陷害她的妖法,譬如眼前的柳余恨。
她的眼睛里沁满了泪珠。
陆小凤虽不信她,但终究不忍。
“江湖对你一个小女孩来说还是太危险了,我会帮你找到你姐姐的。”
雪儿还是上了马车,花满楼陆小凤和争鹿一起目送她远去。
静默良久,争鹿道:“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人在隐藏。”
陆小凤的眼睛忽然冒出精光,他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目前来看,如果这件事真的如同你们所说的那么简单的话,大金鹏王请你找出当年金鹏王朝的旧臣,拿回属于王室的钱财,并让那三人磕头请罪……那上官飞燕绝不会失踪。就算她不是大金鹏王的女儿,只是侄女,她们姐妹之间就算有再大的矛盾也不可能杀人。”
“上官雪儿说,飞凤针是她表姐的独门绝技,但上官飞燕与我同寝那一晚,她分明也用出了这个绝招。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上官飞燕和上官丹凤是同一个人;要么,她们联合起来做戏欺骗我们。”
花满楼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被骗了。”
争鹿道:“我之所以说这背后还有一个人,那是因为我有一种独门的手段,上官飞燕向我发毒针之时,我没有中她的暗算,她却中了我的。她此刻应该已经神志不清了。我更倾向于我的第一种猜测,上官雪儿已经很久没见过她的两个姐姐了,只有上官飞燕中招,上官丹凤不可能不出现,唯一的解释就是,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是同一个人,她自身难保,所以两个身份都消失了。”
陆小凤啪啪啪的鼓掌:“没想到,争鹿你深藏不露啊!”
争鹿白他一眼:“我能想到的,陆小凤你自然也想得到,只不过你之前被丹凤公主迷了眼,看不清罢了。”
陆小凤有一丢丢的心虚,但他仍然嘴硬道:“食色性也,圣人不也这么说?”
“圣人?是地位很高的人吗?”争鹿笑了:“要是圣人就跟你似的,那我倒觉得,花满楼胜过圣人许多。”
“花满楼,你说是不是?”
花满楼本来静静的听着,一下子被扯入战圈,他眨眨眼,笑道:”圣人花满楼可不敢比较,陆小凤与我亦是各有千秋,只是这不同……不同在人心,觉得陆小凤是大圣人的也不少。”
他敲了敲扇子,神秘一笑。
与他相交已久的陆小凤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倒也是。”
争鹿稍微想了一下似乎也懂了,“那,能跟陆小凤竞争圣人位置的,岂不是就剩下一个盗帅楚留香?”
花满楼笑了,但他说的却是:“时候不早了,小姑娘该睡觉了。”
争鹿道:“大男人就能喝一个晚上不睡觉吗?”
陆小凤借着道:“当然不,我们也睡去。”
只是他回房之时,手里还依依不舍的抱着一个酒坛子。
窗外乌云遮月,淡蒙蒙的光照在大地上,那不像是一层光纱,更像是笼罩了世界的一层阴影,无数的黑暗就在这之下繁衍着。
花满楼道:“这些事,本就与你无关,你不必负担太多,我和陆小凤会保护好你的。”
他似乎忘了,她并不是需要保护的弱女子。
也许他不是忘了,是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