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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戒(二)

说英雄同人:破戒

剧版/非常非常ooc/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HE HE HE

苏梦枕×蛇妖白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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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愁飞同苏梦枕和王小石回了客栈,见了温柔与杨无邪,温柔为几人合伙捉弄她的事闹了好一场脾气。

苏梦枕叫了温柔去他房里叙旧,王小石就邀请他去院里喝酒聊天。白愁飞皱着眉头朝院里看,这时候日头正盛,院里正当中立着张石桌,石桌周围连棵遮荫的树都没有。即使白愁飞化了人形,到底也留了些蛇的习性,他不喜暴晒,这时候实在不愿意出门找罪受。

于是他只推脱说困,好在王小石没再强求。回屋关上房门,白愁飞就觉得有些疲惫。

出山后他换了好几个名字,辗转过塞北江南,好容易把善事做够一千零七十九桩,这时候又要重头来,说不上火是假的。白愁飞揉揉太阳穴,把自己蜷在榻上晒不到太阳的角落里。

等他醒来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他本就不需要久睡,这时候闷在屋里也无聊,就索性推门去了院里。客栈里各房的灯都灭了,大约这会儿大家都已经睡下,客栈柴门外悬着的两盏黯黯的灯笼,半空悬着一轮明月。

白愁飞坐在屋顶上出神,但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人的气息。他知道那人是苏梦枕,苏梦枕的气息里有散不去的药味。他没转头看,苏梦枕就在他旁边坐下,然后递给他一坛酒。

“陪我喝一坛吧。”

白愁飞接过酒,应了他一声,开坛之后酒香就扑上来。他知道苏梦枕这时候的心情不会太好,但苏梦枕不说,他也不愿意问。两人在屋顶上并排坐着,听风从树梢上掠过的声音。

他手里的酒快见底的时候,他听苏梦枕问他:

“如果明天我还需要你帮忙,你会留下来吗?”

白愁飞闻言,转头去看苏梦枕。苏梦枕没有看他,他一手拎着酒坛子,一手垂在膝盖上,面朝着院里那株杏树。白愁飞一笑,将手里的酒坛往旁边伸出去,同苏梦枕碰过。

“如果我不留,你会让我走吗?”

苏梦枕也笑,这时候他看起来轻松了一些,他侧了侧身,与白愁飞视线相交。

“如果你要走,我拦得住你吗?”

白愁飞不再答话。他觉得,如果苏梦枕来拦,他就哪儿也去不了,可他居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从来不喜欢面对他没把握的事情。

“有的事,也许是没办法选择的。”白愁飞这样说,他也这样想,“就像你的病,还有我明天的去向。”

苏梦枕笑出声来。白愁飞喝尽手中的酒,然后飞身从屋顶下去,他落地时很轻,像是连尘埃都不会震起。苏梦枕看着白愁飞从他视野中消失,然后也一口饮尽坛中酒。

他向来不爱为人着想,但遇到白愁飞,他偏就想多替他考虑考虑。他想,其实白愁飞是有其他选择的,如果白愁飞不愿意留,他也许会有些遗憾,但决不会多说一句拦他的话。

他隐约觉得,白愁飞与他曾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他从白愁飞的眼睛里看得出白愁飞的志向,但白愁飞究竟想要什么,他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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