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跳了,也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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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斯朝时圩眨了眨眼睛,故意装作无辜的模样。
可怜兮兮的。
时圩:“……”
行吧,上就上,谁让他是病号呢。
在连续不知道多少天的辛勤工作后,塔巴斯终于累倒了,这会儿躺在床上装可怜,让时圩干这干那的。
像保姆,不确定,再看看。
嗯,这回让上去暖床。
……可现在是夏天,空间虽然阴但是它不冷,且,塔巴斯好像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
时圩拒绝,塔巴斯就秒变委屈小狗,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时圩如果塔巴斯有耳朵尾巴,那一定是耷拉下来的。
可是他真的好可爱,小狼狗一样。
进入狼窝的时兔子乖乖的躺在塔巴斯旁边,一动不(敢)动。
塔巴斯可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一把将时圩揽进怀里,挑起时圩的白长发在食指上绕。
病的到底是谁呢。
他看起来好精神。时圩忍不住的想。
塔巴斯身上的彼岸花香环绕在时圩的呼吸间,钻进时圩的鼻腔竟然还有一些促眠的意味。
?
时圩猛然精神,眼睛睁大了一些,抬头盯着塔巴斯。
塔巴斯也不心虚,揉了揉时圩的头:“休息吧。”
时圩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嗯……突然睡不着了。
明明自己还很困,塔巴斯身上的气息也依旧在促使他休眠。
可他就是睡不着了。
时圩不爽的重新睁开眼睛,低头挑拨自己手腕上取下的发圈。
“睡不着么?”塔巴斯皱着眉头疑问,他的法术什么出过问题的?
短暂的自我怀疑后,突然的一个翻身,压在时圩身上,抓着时圩的手腕,低头抵在时圩额头上:“那……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情。”
时圩一脸懵逼:“???”
塔巴斯:“……”
好单纯一小孩儿,感觉自己调戏他就是在犯罪。
塔巴斯也不是真想做那些事儿,虽然时圩不懂,但是不代表他不抗拒。
毕竟那一个晚上对他来说还是有阴影的呢。
塔巴斯本来就是想逗逗他,尺寸他都把我好了,结果时圩的一个表情给他堵了回去。
他重新躺回床上,将时圩抱在怀里反复揉搓。
“躺在床上很无聊呢,精灵王大人可否给我解解闷儿?”
时圩没再思考塔巴斯刚才那个熟悉的动作,改而很认真的沉思了好一会。
“我给你带几本书?”
“……”塔巴斯不说话了,颓废的躺在床上。
“嗯?”时圩见他不说话,认为他不喜欢,有沉思起来,却听塔巴斯说:
“我躺在床上,生着病,要不精灵王大人给点补偿呗,这样我好多更快呢。”
“等你好了,我送你一个礼物?”精灵王大人弱弱道。
塔巴斯一挑眉,点头:“那样好呀,但是我想要在生病的时候的补偿,比如……”
他拖长音,神秘莫测的。
“你亲我一下吧。”
时圩感觉自己有被口水呛到。
话说回来,她却是一直以来都是承受一方的呢,从来没有主动过。
时圩垂眸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虽说与塔巴斯的接触程度确实高了许多,可是自己主动是另一回事儿啊!
“阿圩。”塔巴斯撑着头,侧身看着她,一脸温和的笑意的看着他她。
“我想要亲嘴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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