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酒,劲上来了,顾驳完全是抬着伍乂回来的,月亮都已经深陷在霓虹灯的上方黑夜其中。
顾驳醒醒。
顾驳晃了晃身上的伍乂。
伍乂好
伍乂鼓弄了一阵,压着顾驳的肩,“艰难”起身,一个后仰,搭在了栏杆上。
顾驳拿钥匙开锁,伍乂就看着他,意味深长的思索着什么,垂着头,遮住眉毛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门开了。
顾驳一手握着门把,转头看着伍乂,上下瞟了一眼。
顾驳走。
伍乂……
……
就僵持了一会儿,顾驳拿了块砖抵着门,门很重,不拉着自己就关了,顾驳就被坑了很多回。他扯着伍乂的手腕,往里拉,一使劲,直接给“扔”沙发上了,看了一眼没事,才堪堪拿回砖头,关上门。
伍乂顾驳。
顾驳被吓了一下,伍乂这声音气幽若死,愣了半天,才回了声。
顾驳嗯?
伍乂没事。
顾驳皱了下眉,就把人晾在了一边,烧了壶水,倒开,却看见伍乂在一边扣手,一顿一顿的划拉指甲。
顾驳?……
顾驳一步三回头,去卧室,给伍乂拿了被子,放在他旁边,和他说。
顾驳你在想什么?
伍乂摇摇头。
顾驳我不管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该睡觉了,有话憋肚子里去。
伍乂笑了笑,不语。
顾驳关上灯,卧进被窝里,很凉,他不自觉的想之前的事,徒生一股罪恶感,带领小孩早恋,什么鬼。
伍乂没睡,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你在想什么?
伍乂我想……
变得和之前一样,和你变得和之前一样。他没说出口,只在脑子里呆着生锈了,再说吧。
——
又是早晨,一回又一回的早晨,又不一样的早晨。
顾驳起的不早,出了卧室,看着伍乂愣了愣,没盖被子,穿着衣服睡的,真不知道他昨天支撑他早起的支柱是什么,应该挺“高尚”的。
顾驳伸伸手,没有碰伍乂的头叫他起,头发上缠电丝了吧,顾驳的手颤了颤才拿开。
哐——
这动静,惊醒了伍乂,顾驳就穿了一件风衣就出门了,买个早饭,手废,不会做饭。
#顾驳爷,又出来啦。
比路人重要点不出来没吃饭钱,你也吃不上饭啊。
#顾驳最近冷,就别出来了,回头我给你充点儿钱。
比路人重要点那不行,不劳动所得的钱名不正言不顺,不好。
#顾驳好~
比路人重要点还是油条豆浆?
#顾驳来两份。
徐爷一边夹着油条,又问顾驳。
比路人重要点交上女朋友了?
#顾驳我哪能。
比路人重要点那你昨天那人谁了?
#顾驳奥,一个傻逼。
哐——
伍乂跟着俩人眼对眼,平淡无奇的说。
伍乂大冬天的,不能说点温暖话吗!
顾驳接过豆浆油条,回头向后一指,对徐爷说。
顾驳奥,一个儿子。
比路人重要点奥,好的,行,那我走了,出门多穿点,冷——
徐爷跨上三轮车,溜溜的走了。
顾驳温暖吗?
顾驳边说,又拿着早饭上楼梯。
伍乂太温暖了,都快给我烫着了。
顾驳是吧,开门儿。
伍乂弯腰给伍乂来了给门,然后——
哐!
门的伤害特别打,门上的学刺啦流下来,留着雪水,顺着门滑下来。
顾驳吃吧,交代一下,你昨天干嘛了。
顾驳将承在纸杯的豆浆,塑料袋里的油条放在茶几上,坐在小沙发上,直看着站着的伍乂。
伍乂也没什么。
伍乂没在绕弯子,嬉皮笑脸的坐下,掏出口袋里的“报纸”,正放于茶几上,拿起油条,叠着几口闷了。
顾驳抬眼看了他一下,拿着报纸,不免有些瘙痒,十年没碰这玩意了,一时口空。
拿着看了半天就拿来包油条了。
伍乂嗯!
伍乂嘴里嚼着油条,向前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