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雯一开始还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直到德云社演员来彩排那天,上级给她派发了送水送食的任务。
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来打杂的。
好吧,她承认相关技术方面不是她擅长的领域,打杂就打杂,零基础易上手。
德云社彩排似乎比较随意,拿个词本走个流程,一场节目很快。方雯准备好东西,把水和食物之类拿给助理,就带着箱子在蹲在旁边看他们走流程。
张云雷的节目偏后,她蹲的腿有点麻了才看见他走出来。
他似乎很钟爱鸭舌帽,那顶黑色的帽子她连着好几回都见他戴,三九寒冬,他穿得却单薄,宽松款的衣物勾勒出好看的骨架。
方雯蹲着看了半天,光直勾勾看着了,他说了半天,一句话也没听进去,甚至忘记了自己脚麻想站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云雷在舞台上待了很久,在方雯看来前几组都要久一点儿。
他是个精益求精的人,她一直都知道。近来的了解也让她主动去寻找与他有关的一切,从舞台到采访。
方雯承认,她喜欢他的精益求精,喜欢他对这门艺术的认真和执着。
也正因如此,当发现他在台前站了格外久时,当看到他脸上肃穆的神情时,她不自觉地觉得高兴,甚至乎骄傲。
看,这是我的爱豆。
方雯这么想着,不自觉咧起嘴,笑得有些傻。
神思间,有人走过来,问了一句:“小姑娘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方雯双手还抱着膝盖,像只小狗一样蹲着地上。她抬头,看见一个身材有些敦实的男人笑眯眯地瞧她。
“啊,我是来送水的,”方雯被人看见,腼腆地抿了抿嘴,“没事儿干就来看看他们排练。”
那男人应该是德云社这边的人,因为他旁边还站在一个刚才上台彩排过的演员。
是演员?助理?方雯扭过头接着看她爱豆,在心里默默地想。
男人挺自来熟,继续唠嗑:“喜欢小辫儿啊?”
小辫儿?
方雯有点惊讶,虽然网上很多人叫张云雷小辫儿,但现实里大部分人应该不会称呼得那么亲密。
比如她,到现在还只敢喊张老师……
“嗯。”方雯点点头。
那人会意地也点头:“现在喜欢小辫儿的小姑娘多。”
方雯眉心一皱,有点不喜欢他这么说,扭过头礼貌回道:“好多大爷大妈也喜欢张老师的。”
男人一笑:“我没那意思啊,小辫儿火是好事儿啊,大家伙都高兴,你看看小姑娘咋还急眼儿了。”
她急眼?难道刚才表情太凶了?
“我不是那意思……”
方雯正要回答,一道清冽的男声却横插而来:“什么急眼儿?”
她寻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她爱豆就在她前方两米处,刚才聊天的功夫,他从舞台上下来了。
张云雷走到她前面,笑道:“蹲着干什么,腿不酸?”
方雯这才发现她一直是蹲着的,腿后知后觉地又酸又麻。她咬咬牙站起来,差点没站稳,半途中晃了一下,被一双修长的手扶住了胳膊。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他很快将手收回去了,回了一声“小心点”。
这让她莫名想起微信里那句“好好休息”。
不知道怎么,方雯心跳忽然快了点。
旁边的男人笑呵呵开口:“小辫儿,人粉丝蹲着看半天了,还跟我争你粉丝群体来着呢,你怎么着也得给人签个名吧?”
“粉丝?”张云雷看向方雯,眼底带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我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