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耀，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

“妈妈”

“小耀真乖，妈妈带你回家，走吧”

——

“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如果有危险，一定要先保护弟弟，不许和弟弟抢东西。知道没，小耀”

“你妈说的对，好东西要先给弟弟”

“听见没，回答，不许点头”

“听到了”

“你要保护我哦~哥哥，呵”

“弟弟，外面有彩虹，我们去捉蝴蝶吧”

“呵，你配吗！你不过是个养子，要不是我出生的晚，谁会养你这个乡巴佬”

“啪”

“疼吗？活该，谁让你用手碰我的，还有别碰我的篮球，你不配”

“我们不是兄弟吗？院长阿姨说兄弟之间应该分享”

“管家，把这个顶嘴的笨蛋打一顿关柴房，这几天别吃饭了”“啐，让他渴了喝自己的囗水”

一个才几岁的孩子说着如此恶毒的话

“是，少爷”

“宝贝小武，哥哥呢”

“哥哥打我，管家把他关柴房了，妈妈我是不是错了”

“没有，小武最对了。管家多关几天那野种，还敢打主人，胆肥了”

“求求了，给我一口水吧”

三天没有一囗饭一囗水，嘴唇干裂露出玫瑰般鲜红的血，倒给白纸般的气色添了些色彩“没事，刘耀文你要坚强，哥哥要让着弟弟，正常的”“不能哭，最起码爸爸妈妈爱你”地上的土一点点消失着

“睡觉就不饿了”

一桶冰冻过的水浇下，在空中跃起优雅的弧度，浇着不优雅的人

“谁让你睡觉的，给我打”

“我错了，别打了，别打我，弟弟”

…

“这就晕了，废物！以后还要经常挨打，这就撑不住了，用水浇醒”

那晚，蜷缩在角落发抖的小人丢了半条命

——

小小的人悄悄靠近爸爸妈妈的房间想给他们自己做的礼物

“什么送走那个祸害，以前以为是个乖的，现在怎么老是欺负我们宝贝儿子”

“当初不是你生不出来，非要个养子的，你问我”

“你好意思说，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假的这是假的，爸爸妈妈最爱我了，弟弟挑剩的东西都给我了，不是吗？

“光吃白食，死了最好，你明天去联系人贩子，卖了吧”

少年终于忍不住，捂着嘴，跑回了自己房间躲在衣柜里。压抑着泪水，哭晕了去。

——

“弟弟，你不是想要最新的游戏机吗？我用零花钱给你买了，在我屋里”

“游戏机！”“啊！谁打我”“谁敢打我”“刘耀文是不是你这个畜牲”“啊你给我…”

一棍子直接快乐的穿梭到第二天

“妈，刘耀文打我”

“什么？”

旁边的刘耀文伤的比他还重

“弟弟，你怎么这样！明明你想要游戏机，让我给你买，我拿所有钱带你去买，却被网吧老板拦住说你欠账，才被打的！你怎么能说谎，亏我为你挡下了棍子”

亲爱的弟弟，说谎欠钱的坏孩子和心思恶毒的恶魔，选一个吧

刘母终究没说什么，只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亲儿子一眼，不了了之了。那之后刘耀文留了下来，没被卖掉，还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篮球

这之后他明白了想要的必须自己争取。但还没有可怕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