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聪头也不回地开门走出房间的背影,肖与时额间冒了不少冷汗。她摇了摇谢锐韬的胳膊,想让他松手,结果他还是眼神瞟向别处,当作没看到的样子。
肖与时Lainey我……我想我还是……
就她和刘聪之间的私事,她也不知道该怎样组织语言去向谢锐韬解释。纠结来纠结去就变成了支支吾吾的话语。
场面一时间变得很难堪,那边的讨论声也停下来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和谢锐韬身上。
好在谢锐韬没有那么斤斤计较,最后还是选择松开了她的手腕。
TT谢锐韬能说清楚,那就最好。
TT谢锐韬解释不清的东西,你让我来,我跟他说。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看着她的眼睛,而是低着头摆弄着裤子上的金属锁链,换作是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心绪不佳。
盛宇聪别那边,你尽量委婉点说。
他和刘聪做多少年兄弟了,这点小状况他还是分得明白的。在肖与时提着裙角从盛宇身边经过时,他拍了拍她的胳膊,提醒了她一道。
肖与时Lainey我懂的,宇哥。
刘聪一直都是那副模样,有什么心事都闷着不说,但谁都知道他有他的脆弱。
就像她现在开门,一眼扫过去,发现那个最倔强的人就站在长廊最深处的阳台门边。
刘聪key.L进来。
他推开阳台门,让她先进去之后,才跟着进来,锁阳台门只是顺手的。之前问过保洁阿姨,从里面锁的话,外面是打不开的,可以隔绝一些不必要出现的人。
她原本是伏在栏杆上眺望远处的小平房的,刚一扭过头去,就撞上了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隐隐约约能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以及他紧攥成拳的手心。
感觉到刘聪的一步步逼近,她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往后退。
肖与时Lainey刘聪,你想说……
就巴掌大块地儿,话还没说完,脚后跟就抵在了瓷砖墙边。
刘聪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高高的头看向他。她的眼神越闪躲越飘忽不定,他心里那团无名的怒火拱得就越旺盛。
刘聪key.L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低气压不断透露着他身上的危险气息,她所感受到的不止有恐惧,还有他失望透顶的情愫。
过了好久,待到他手指间的力道变小了一些,肖与时才缓缓开口。
肖与时Lainey是我不够果断,没有第一时间同你说清楚。
肖与时Lainey但是我和TT,我们是……真心……
湿热的唇瓣堵住了她接下去要说的话,和真情流露下炽热的吻不同,他的每一分深入都带着肆虐侵袭的意味。
她瞪大眼睛惶恐不已,想要挣扎着逃离,却被那人死死摁住了后脑勺。她手上推的力气更多一分,他便吻得更重一分。
趁她不留神之际,他直接翘起她香软舌尖,用尽全力的索取快要榨干她所有的精力。到后来愈演愈燥,大脑缺氧的窒息感让她再无抵抗的力气,只能瘫着身子靠在墙壁上任凭摆弄。
一吻毕,她已经被折磨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紊乱的心跳不断向她大脑皮层发射信号,脸颊烫红到快要看不出她肌肤上原有的白皙。
刘聪松开了禁锢住她的手,发泄式的吻也让他有些微喘。
刘聪key.L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刘聪key.L我不喜欢,也不想听。
她压抑着心里的委屈,手掌撑着墙面才能勉强站稳身子。
肖与时Lainey我考虑了你的感受,那你呢?你有考虑过我吗?
肖与时Lainey是,你想要的答案,我现在就给你。
她的不悦已经完全写在脸上了,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出最后那句话。
肖与时Lainey我心甘情愿跟谢锐韬在一起。
肖与时Lainey就算没有他,没有光哥,也不会是你。
说罢拧着门锁,“哐”地一声带上了阳台的门。
她用手肘挡着哭红的眼睛,一路小跑着下了楼。或许在没有这场变故之前,他们还能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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