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桦熟门熟路地出了雅间,朝更高的楼层走去。
尹南风迎面而来。
两人擦肩而过,尹南风没有认出他来。陷桦当年走的时候,尹南风还很小,认不出来也正常。
但是两人分开都快一百多米了,尹南风突然回头,惊疑不定地喊了一声:“你是老不死的私人医生?”
陷桦没有回头,只是略微偏了偏脑袋,点点头,算是默认。
尹南风惊讶了一会儿,心里明白了:他们几个这是又要搞事了,把多少年前的人都拉过来了。
陷桦慢悠悠地踱着步,按着记忆到了自己曾经的房间门口,从兜里掏出多少年都没有用过的,已经有点锈的钥匙去开门。
可能是张日山吩咐了手下人好好照顾这个房间的缘故,锁眼并没有锈的太厉害,比他预想要轻松一点。
房门开了。
摆设仍旧是从前的摆设,床头上当年老九门唯一的一张合影端端正正地立着。
上面只有九门那九位爷,背景是张府大门,他们是在院里拍的。
张日山照的相,陷桦在旁边看着他们鼓捣。
最后按张启山的吩咐,只洗了一张出来,底片在照片洗出来之后就被毁了。
这张照片没有落到任何一个九门中人手里,反而是归了他这个外人。
至于原因,他那时候因为没有记忆,不懂,后来有了记忆,也就明白了。
这张照片一直在他身边,无论是战火还是内斗,这张照片都安然无恙的在他这里。
就算后来他不告而别,张日山也没有将这张照片带离他的房间。
陷桦在床边坐着,微微擦了擦玻璃上的浮尘,重新摆到床头,然后向后一仰安心睡去了。
张日山是个很懂得物尽其用的人,他敢打赌,三天之内,他就一定会有事做。
与此同时的雅间。
王胖子摸摸自己吃的浑圆的肚子,嘴里叼着牙签,惬意地倚在椅子上,懒洋洋道:“自我感觉,先说好啊自我感觉,这小子没什么危害。”
张日山道:“那是你没赶上时候,他当年一个人手无寸铁捏断几十个带枪的兵的脖子的事你不知道。他不用武器的功夫不比我差,更何况现在这时代,他有多厉害根本没人知道。”
王胖子撇撇嘴:“再厉害能有我们小哥厉害?”
“他们两个没有打过。”张日山接着道,“本来是要打的,但当时陷桦的情绪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很不稳定,我害怕他对族长使阴招,就把他打晕带了回来。真实水平这两个人可能还是不相上下的。”
他又看向解雨臣:“陷桦的路数和你不大一样,不过也差不多。他的身体非常柔软,几乎可以避过任何一个角度对他的攻击。有时间你们两个可以比试一下,他的水平比你高很多,你可以学习一下他的方式。”
解雨臣点点头。
“无论陷桦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同样可以在这里用性命担保,他不会有害。”
张日山敲敲桌子:“九门中人几乎都被他救过一次。救命之恩就以不怀疑他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