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号”,被点到学号的柏道猛地站起来。
“把这段再翻一遍”
柏道将书上的笔记几乎是一字未改地读了出来“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
她只是像一个普通学生那样回答问题,没人会知道那梦魇带给她的痛苦。
“不错”,仇唯挥手示意她坐下。
下课铃如约而至。
正欲再说的仇唯立刻喊了句“下课”,随后大步离开。
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换了个老师。想着,恐惧感瞬间又包裹住了柏道。
“柏道,柏道?”许镜望着眼前的人。柏道那如墨般黑的短发也掩饰不住她的清冷忧郁。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眼神中闪烁、蔓延的恐惧与避让。
“又感受到了?”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柏道这种恐惧且不予以“矫情”“多愁善感”这样标签的人。许镜,柏道的死党,没有普通青春期少女的浮躁,金丝眼镜下的黑色瞳仁透出来的令人信任总是给柏道一种“她真的只有十四岁吗?”的感觉。
“嗯”,柏道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觉得这个新来的老师怎么样?”
“挺不错的”
“就这样?”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许镜翻了个白眼:“我的真面目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也对,差点忘了这货的外冷内热。
“这么跟你说吧,辛老师是把语文当成艺术讲。而这位,是把语文当成一门考试科目讲,明白了吗?”
“有点…”她还是那么一针见血,许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