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辰攒满了失望,打算离开这牢笼。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他,如今一看倒显得自己多余了些。
收拾好包裹,准备今夜启程。
不速之客闯入房门,萤灯那张惨白的脸上尽是愤恨。若不是她留了后手,还不知要在这凡间受多少罪。
盛羡鱼,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奋力抵抗,奈何她喝多的茶早已被下了毒。渐渐的眼花目眩,被当场制服。不干的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她。
“我的命由不得你们结束!”施法将自己的妖丹爆开,即便是死我也要潇洒的死。
她知道自己即将灰飞烟灭,往日种种浮现,她却不再是当时人。她又想起了,那天现出原形而裴洛撑着伞。
那时,真美好……伸出手,身体化作片片花瓣。
匆匆来迟一步,看着她最后嫣然一笑,想必也是释怀了。她这般女子又怎会去害人?
被玄夜提溜着从天而降“呦吼,都是熟人啊!”他随手一扔,盛羡鱼结结实实落到了唐周怀里。
本是哀悼的场面,被他这么一搞倒没了气氛。虽心中不是滋味,也要找出真凶还绛辰一个清白。
“你还要抱我多久?”
像个大扑棱蛾子似的,不老实的想要从唐周的怀里挣脱。
一时之间,众人目光都在他们身上。
玄夜并未有生气的迹象,反而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模样。
“啊…抱歉。”
背上满是汗水生怕她摔倒,眼神里的关心都要溢出来了。
顿时怀里空落落的,人体的温热随着她的离开逐渐变冷。
“定不会是那女子所为,她消亡时了无妖力。这毒杀人于无形,难道是她!”感测周围的环境,有种气息让她熟悉。
颜淡颇为激动,摇晃着她的身子“是谁?是谁陷害了绛辰!”
“我要应正这一点,才敢下结论。放心,我会还她清白的。”
裴洛召见捉妖师们,说绛辰便是那无恶不作的妖孽。如今她已被除,理应昭告天下。
打断他的话,扇着扇子。
“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真正的妖在哪。”言川冷冷开口。
而唐周余墨一行人也是同样说法,将他唬的一愣一愣。
裴洛半信半疑,深夜他身着夜行衣。悄摸的来到一处僻静之地,绛辰的衣冠冢赫然在眼前。
颜淡掐着腰,指着他大喊“你早就知晓她是妖了,为何不早说!”
“我是知道她是妖,她为了给我治怪病杀人炼丹,这一切我都知道。”
裴洛有些激动,连手里的梅子酒都洒了大半。
凑到他身后,趁其不备打晕带走。
再次醒来,一群人绕着他坐了一圈。盛羡鱼首当其冲的问既然知道绛辰对他情深根种,而他深爱着她。为何闹到此番处境。
“你问问自己的心,能配得上绛辰吗?”
“我知道错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如此田地。”
装的像真的似的,实则破绽百出。
不想在理会这种无情人,等失去后才知错有何用?事情发生前他在哪?做了什么?
看着那盆枯萎的花被宫女端起来扔掉,更觉得此人无情无义。
唐周就拿出净生符想祛除那些昙花的怨灵,结果无功而返。
“这妖孽不好除,看来要另觅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