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一路上畅通无阻,除了小白老是无缘无故摔跤除外。
“轰”又是倒地一声,这几天来小白身上发生了不少怪事,要么就是吃东西咬到嘴,要么就是走一步摔一跤。
离离原上苦,一天更比一天苦。惨的离谱!
终于在小白摔死前,我们找到了一个好去处。
一个自称战神的女子说我根骨奇佳,以后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好苗子。说什么也要把我带走,顺带着小白我俩一起上天了。
就这样我成了天界人口中的小神女,可是我只会吹牛,让我打怪我可一点不擅长啊。
“小白,天涯何处无烧烤,只等你我跑一跑。要不咱们跑吧!”
“我看行!”
收拾好包裹就直奔南天门,没等出去就被揪回来了。
一身绿衣的染青如绿叶般清新,举手投足间皆是英气逼人。她脸上带笑但却未达心底,这一看就是动怒的表情。
盛羡鱼二话不说就抱住她,撒着娇然后示意小白先跑,可他又怎么会听话。如木桩定在原地,踹他也一动不动的。
“染青姐姐我要大胆飞,做个自由的玫瑰。”
染青无奈的摸着盛羡鱼的头,她不会懂得自己现在的良苦用心,说多了都是废话。
清冷的声音如冰雨浸透在身上,凉飕飕的。而温暖的的披风搭在了肩膀上,如春风和煦温暖心扉。
“咸鱼,听姐姐一句劝,老老实实呆在天界,哪里也不要去。”随后将二人施法送回殿中,看着远处成群结队的仙人也速速离去了。
瘫倒在床上,扑腾着两条腿。
“做人好难~做神仙更难~”
最近盛羡鱼捡起了老本行,整天噼里啪啦收到了不少仙人的拜访。
这不染青姐姐前脚刚走,就有人迫不及待登门。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清越的嗓音如空谷幽兰,丝丝清凉,阵阵悦耳。
“小东西你在天界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老大爷遛弯溜达到了盛羡鱼的居所,压根儿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碰了碰那新鲜的花,瞬间花枯萎残败。
顿时心里警铃大作,他怎么混进来的?这守卫不给力啊!我这刚得了两天清闲,可不想就这样被抓回去当冤种。
“哈…哈哈…哪有,一般般。”
转过头小白呢?这家伙又去勾搭小仙女了,关键时刻还是靠自己吧。
倒了杯茶,玄夜顺手接下。浅尝一口,随后吐到一旁的花盆里。
花:无冤无仇,你朝我吐什么唾沫,真晦气。
花蕊动了一下,随后恢复原状。
“这天界的茶不过尔尔,人亦是。”
既然不喜欢那你就回去呗,我又没求着你来。翻了个白眼,就真的很无语。
微笑的摆出送客的姿势,毕竟这是在我的地盘上,只要我吼一嗓子,他也不敢做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那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呦小东西,硬气了。”
“咋地,就允许你自己厉害啊!”掐着腰,不肯相让的模样。
现在姐背后有人,踮起脚尖,看着他的脖子,那性感的喉结凸出,让人无法捉摸他下一秒会说出什么。
“我们生来就带着使命,当使命完成后自然就会功成身退。”一阵窸窸窣窣,在盛羡鱼耳边轻轻贴近。
耳鸣愈加强烈,玄夜见她不像装的上前扶她,却被一下推开。
“小东西,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对上那双猩红的眸子就连玄夜都有些迷惑,火莲般的眸子,难道她是神界圣火莲!不可能,她真身明明是条鱼,不可能!
可那双眼睛不能作谎,玄夜虽然不想接受现实却又不得不先探探虚实。
伸出手轻戳两颊,尖锐的指甲划破了脸。呆愣的凝望着窗外,茵绿的树叶“飒飒”作响,微风拂过徒留一抹香。
回过神来才见有人,问道
“你是谁?”
“吾是你夫君,自卿离去,吾心甚是寂寞。”捂着胸口,泪如雨下。
怎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存在,还是吾夫君,好好一只花非得插在那烂泥地里。睡了这么久还被迫嫁人,惋惜自己悲惨经历一分钟。
不过翠花这bug修复的也太久了吧,睡的我腰酸背痛腿抽筋 。
侧过身在心里用只有翠花能听到的声音召唤她,恨铁不成钢的呼出一口气,安慰着自己没什么大不了。
高端的系统只需要最朴素的出场,她浑身金光闪闪,似是夜里的大灯泡子。
而某人姗姗来迟,却说着扎心的话。
看着盛羡鱼一副落魄模样,她戏谑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嘲笑道:“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盛羡鱼也不遑多让,这个家伙就是欠教训,不给她一个大比兜不长记性。
“哪有你拉啊,修复个bug等到猴年马月。”
不跟她一般见识,指了指眼前那个欠揍的男人。
“行了,你先帮我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吧。”
“别以为我挂墙上了就不能打你,不就是个男人,你把他甩了不就好咯。”
“若是另一个我知道了,那你可就有大麻烦了。”
“诶呦我这个脑子,差点忘了。”
对面的池塘里,一条大鲤鱼胡乱的蹦哒着,原谅我见识浅薄不懂这年头连鱼都不想待在这一亩三分地了?
连鱼都懂得跳出舒适圈,而翠花这个家伙还偷懒耍滑。
捂着自己的心,静待暴风雨来临。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