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拉住他的衣袖,擦了擦刚刚沾上的脚臭。
这风华正茂一小伙应该不会有脚气吧,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得“手气”。
“哥们,你没事吧,我寻思我下手也不重啊。”晃着他的手臂,掐着他的人中。
“小东西,你狠!”
装作无辜“嗯~怎么不算狠呢。”
但出于礼貌,咸鱼还是凑近查看了他的伤势。只瞧见那苍白的脸上赫然一个手掌印,红红的。
没一会儿,盛羡鱼被绑在柱子上,吵着要和他同归于尽,玄夜嫌她扰人便施法让她说不了话。
对此,盛羡鱼非常的不满。被绑不说还不能说话,这是活脱脱的剥削!
玄夜索性换了身衣裳,慢步走到她的身边。
小咸鱼,柱子上。不说话,真可怜。
冷冷开口“知道错了吗?”目光如那冰冷的蛇,缠绕在她的身上。
盛羡鱼冷哼一声,明摆着不想搭理这个幼稚鬼。
虽说小白拆家,但比起眼前这个幼稚鬼简直不要太可爱。
他掐着盛羡鱼的脖子,抵着她的下颚,不断施压。
周边静极了,除却那一声惨叫。
咸鱼内心哭唧唧,哥们你这就过分了,你施法不让我说话,现在又让我道歉,你什么都干了,还要我做啥。
“呜呜呜……”
不就是没注意踩你脚了吗?
女人就是麻烦,手上利落解开绑着她的绳子,就像那天界的那些柔弱不能自理的小仙子似的。每每去偷东西,都是磨难。
诶?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盛羡鱼眼巴巴的看着他,你倒是让我说话啊!再憋下去我就要自爆了。
玄夜敲了一下头,原来是忘记去喂鱼了。
“ 既然你还不知错,那就在这里呆着吧。”
盛羡鱼看着那高大的身影越走越远,气的在原地打滚,滚的累了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觉。
梦中蓝色的水花漫在她的脚边,她静静享受着海风轻抚她的眉眼,待享受久了就变作一条鱼儿,畅游着。
没游一会儿,就被一个身着红衣,发如白雪的男子捞走了。
啊~再见了我亲爱的水水。
身为一条身不由己的鱼,生死看淡了,不过能不能在我闭眼前给点吃的。
“哥们…让我做个饱死鬼吧!”
闭着眼,一副赴死的模样。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点吧,我承受的住。
他怎么不说话啊?用手捂住眼睛悄咪咪睁眼,看着那张欠揍的脸,非常的不满。这哥们咋哪哪都在,我真的会栓Q。
玄夜似乎听不到她说话自顾自的捏着鱼头,然后拿了一大堆的吃食,通通都炫给她。
盛羡鱼感觉自己快缩水了,整条鱼怏怏不乐,用尾巴甩了玄夜一下。哥们照你这养鱼速度,不出一时辰我就卒了。
“鱼儿,鱼儿,你知道吗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特别蠢的小东西……”
她不似天界女仙娇弱,也不似修罗魔女争强好胜,但我就是忍不住的想逗她。她一生气就好像小狗,瞪着眼睛朝着我呲牙咧嘴。
自顾自乐的描述着他如何欺负盛羡鱼的,当事人表示你是真的狗,比真狗还狗。
小白在门外莫名其妙的打了喷嚏,有人想我!一定是咸鱼!眉头上扬,弯弯嘴角。
“哥们,你搁这二次伤害呢?”内心疯狂插刀,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可惜我现在就是一条平平无奇,任人宰割的鱼儿,这还真是趁我病要我命,说我狠哥们你可比我有过之,无不及啊。
吃饱喝足后,咸鱼乖乖的躺在他的手心。
话说他对待小动物还是蛮温柔的,对我却像是炸了毛的公鸡,见我不爽就叨我一口。叨的我遍体鳞伤,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也是,他看起来就不像个人。
瞧着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哼~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把她的爪子剁下来,剔骨做成无骨鸡爪。
他将我扔回了水里,没有半点留恋,而我终于回到了梦寐以求的水里。
“嗝~好饱啊,我都快游不动了。”
突然水花泛滥,连装她的玻璃瓶都急剧下降,瓶子与地面碰撞。刹那间,连鱼带水都落在光滑的地上。
命运多舛,诸事不宜。
修长的手指再次戳了戳盛羡鱼,不过这次她打算装死。
“再不醒我就清蒸,煎炒烹炸喽。”
最毒男人心啊!我不装了。
但她实在没有气力去骂他了,昏昏沉沉,一片黑暗。
清风徐来,朗朗晴天。
“诶呦喂!吓死我了,还好是梦。”
我能说话了!回过神打量着周边,很好没有危险分子。准备开溜,这破地儿她是一分钟也呆不下了。
俯下身,尽量降低存在感。就在她胜利在望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 去哪?”
“ 去找自由。”
“自由是谁?”
一把把他扒拉过来,捂住他的嘴。
“别问,问就是谁也不是。”
单手操作,这门明明是木头做的却怎么也砍不断,取下头上的簪子转动了几下,簪子断了,门彻底锁了。
天要亡我,不我不信!
又踹了几脚,门,纹丝不动。
“我有钥匙,你想要吗?”举起手中金灿灿的钥匙,眼中带着不明的想法。
“有钥匙你不早说。”
转过头来,吓了一跳。一把把他推开,硬着头皮又凑了过来。
“ 我…我要出去!”结结巴巴的看着他。
二人面面相觑,同时道
“行啊!”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走!”
回过神来,感觉不大真实“你同意了?”
盛羡鱼反应过来大受震撼,他脑子没被驴踢吧。不过终于能走了,心里的小人疯狂尖叫着。
玄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反正走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找到你。
玄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反正走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只有我才是你最佳选择。
等你玩累了,而我也该成为这六界之主了。
我相信,不会太久。
“好人一生孤寡,兄弟咱们就此别过。”
“小东西你名字甚?”
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了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咸鱼是也!”
玄夜的嘴角微颤一下,此名甚是独特,与人为之相配,妙哉。
“吾,玄夜。”
“别说了,开门吧!”
盛羡鱼没有太多耐心去听他的自我介绍,这两天恍若隔世,她感觉再待下去可能就和眼前人一般,苍老少白头。
这次门自己便开了,门外的小白迎了上来,把咸鱼拉到身后,凶狠的盯着他。
我也没闲着,拉着小白的手就跑。
玄夜看着手拉着手的二人,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腰间的剑瑟瑟发抖,生怕被拿出来发泄情绪。
“咸鱼,不会太久的!”
渐渐的平息怒火,看向广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