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生来便是注定不能够在一起的,就像春若雪和陆临深。
那是他们的命,无关幸运与否。
春若雪临深哥哥我不嫁!
春若雪我不要嫁去上京!
陆临深阴沉着脸,端坐在一旁的围椅上不说话。
春若雪松开扶在陆临深手腕上的双手,鼻头莫名泛酸。
她又转身半跪在春墨寻身前,搭上他攥成拳的手。
春若雪父王,我不愿嫁去上京!
春若雪眼泪止不住的掉,一滴接一滴砸进默默观望这一切的陆临深心底。
“喜欢”二字在这乱世中又怎可轻易说出口。
春若雪我不要与京城的大皇子和亲!
春若雪求您了!
春墨寻闭口不言,暗自短叹一声。
他抬手扶上春若雪发梢,柔声安慰。
春墨寻小雪,这次和亲事关西周与大唐的和睦。
春墨寻人家大皇子是万里挑一的好男儿啊,不比咱们西周的差。
春若雪苦笑一声,起身怒斥大帐内苦心劝说让她与大皇子和亲的众人。
春若雪你们什么都不懂!
春若雪你们为了国家,为了西周的安宁繁华,就肯亲手把我推出去。
春若雪将仇视的目光定格在春墨寻冰冷绝情的眼脸上。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挑衅统治西周多年的西周王,扶养陪伴自己多年的父王。
一言一语中无不透露出沉重的怨恨。
春若雪今日上京大皇子看中的是我,父王便将我拱手送人。
春若雪那明日上京皇上要是相中了母后,父王是不是也会忍痛割爱把母后送上去?!
躲在大帐外偷听的诺澜自语:“不好!”
安坐在榻的春墨寻不由得恼羞成怒,猛地起身,狠狠甩了春若雪一巴掌,指着她鼻子大骂。
春墨寻逆子!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
春墨寻你怎敢说出此般丧尽天良的话!
春若雪平静的与他对视,不抱希望的再问了次。
春若雪所以,父王是无论如何也要送我去和亲了?
春墨寻脱口而出,不容反驳。
春墨寻是。
春若雪我知晓了。
春若雪抽出发间夹带的云集簪,甩手扔倒在陆临深靴前。
那支精心雕琢出的云集簪,是陆临深初见春若雪时赠予她的礼物
他点灯,一个人细细雕琢到深夜。
春若雪我算是看清你了。
春若雪你和他们一样。
春若雪都盼着我死。
话落,春若雪落转身离去。她再也不是西周那个无忧无虑的三公主了,她是被猎人射下的白鹭,丰满的羽翼背后鲜血淋漓。
她自然不会看见陆临深是如何低声下气,如何跪在大帐内整整三个时辰一声不吭。
他跪,他为自己心爱的姑娘下跪。
他百般请求春墨寻能够网开一面,放春若雪一条生路。
陆临深明知这一行为不可取,但他别无他法。
如他所料,和亲一事没有任何改变,反而还惹怒了春墨寻。
春墨寻临深,枉我如此器重你!
春墨寻你怎么也跟她一样,一个个都来挑战我的底线!
春墨寻也罢,那你就跪在这里跪三个时辰!
春墨寻跪到醒悟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