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和宫远徵醒过来已经是半下午了。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一半了,阮年翻了个身,又睡了一会儿。再醒过来,宫远徵已经给他穿好了衣服。
她打了个哈欠,疲惫的起身回了角宫。
刚回角宫,她便在房间里沐浴,想着洗去一身的疲惫,接着睡觉。
但恰好有侍女敲响了她的房门,“阮姑娘,我们角公子说等你回来去书房里找她一趟。”
阮年心里纵使一百个不愿意,嘴上也得答应。
等她沐浴出来之后天已经彻底给下去了,她怕耽搁时间,换上衣服就去了,头发还没完全干透,被潦草的扎起来。
宫尚角坐在桌前,看到阮年着急忙慌的神色,他勾了勾唇角,“看来这出云重莲很养人啊,不过半天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阮年听着宫尚角的话很是震惊。
“看样子,远徵弟弟没有告诉你啊。”宫尚角扯了扯嘴角,“远徵弟弟的第一朵出云重莲原本是给我准备的,却被宫唤羽抢了去。她的第二朵出云重莲也是给我准备的,又被你抢了去。”
他无奈的摇头,“我果然和这个东西无缘啊,只是我希望,阮姑娘能对得起远徵弟弟的一片真心。”

阮年隔着老远,都感觉到了宫尚角周身散发的冷气。她抿了抿唇,抬脚走过去,直到整个人停在桌前。
“不知角公子找我是有什么事?”阮年在宫尚角对面坐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宫尚角单独相处了,一时有点紧张。
“宫唤羽确实没死。”宫尚角直截了当。
阮年看着并不惊讶,只是好奇,“角公子只是要和我说这个?”
“我以为,你会感兴趣。”宫尚角道。
阮年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衣领,上面是宫远徵留下的吻痕,“我和阿徵情投意合,怎么会对前少主留有念想?”
“况且…”阮年勾了勾并没干透的头发,“前少主长的并不好看。”
宫尚角看着阮年锁骨处的吻痕,一时觉得刺眼无比,他深吸一口气,“阮姑娘真是好手段。”
阮年问:“怎么说?”
“我曾教导远徵弟弟,‘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可他好像遇到你以后,就把这句话忘了。”宫尚角道。
“既然角公子都说了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可还不是把最危险的抛给了阿徵。”阮年撅着嘴,表情做作,“看样子,你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弟弟啊。”
听着阮年的话,宫尚角好像看见了当初阮年跑来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去选择她的场景。
回忆与现实场景慢慢融合,宫尚角陷入了短暂的游神状态。
“角公子还有什么事吗?”阮年将宫尚角强行从回忆里拉出来。
宫尚角还要说什么,就听见宫远徵发出的响箭。
“远徵弟弟的响箭。”宫尚角直接站起身来。
是剧情啊,阮年也跟着站起来,“阿徵出什么事了吗?”
“你先回去,我去找他。”宫尚角道。
“我和你一起。”阮年道。
“夜里很冷,你头发都没干,容易着凉。”宫尚角说完,就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剑。
“给我一把。”阮年朝他伸出手来。
宫尚角看着阮年伸出来的手,把架子上另一把剑给了她,但是阮年不要。
“我要你这个。”阮年道。
“……”宫尚角无奈,把自己的佩剑给了阮年。
阮年又不是傻子,自然之道哪个好用哪个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