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平时调戏宫远徵那是想亲就亲,但是现在宫远徵就这么认真的让自己吻他,这还真让阮年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不吻我?”宫远徵心里发慌。自从上午听到阮年说自己见到前少主自己宫尚角口中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物雪重子后,他总担心阮年会移情别恋。
“阿徵,你这个样子,我好尴尬啊。”阮年尬笑,但是越笑越尴尬,她最后只能闭上嘴,委屈巴巴的低着头。

宫远徵不知道什么尴尬,他只知道阮年可能心里已经没有他了,毕竟之前他不让阮年亲自己,阮年都会硬亲。
宫远徵:“你果然不爱我了。”
阮年一阵无语,不知道宫远徵这是从哪得来的结论,她看了看四下无人的喜欢,凑近宫远徵,对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可以了么?”阮年问。
看着阮年像完成任务一样应付自己,宫远徵又落泪了。
阮年看着宫远徵,恨的牙痒痒。
她趴到床边,看不到自己的鞋子,于是她直起腰杆,“阿徵,抱我。”
宫远徵擦了擦眼泪,听话的搂着阮年。
“不是这样抱,把我抱起来,我不要呆在医馆,我要去徵宫。”阮年道。
阮年的话,宫远徵一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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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徵宫,宫远徵抱着阮年进了自己的房间,只不过她把阮年放在外间的软塌上。
“怎么把我放在这里?”阮年问。
宫远徵问:“那你想去哪儿?”
阮年从软榻上下来,也不顾自己没有穿鞋,她拉着宫远徵往床边走。
宫远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身体有些抗拒,“你…你…”
他喉结上下滚动。
阮年踮起脚,细密的吻落在宫远徵的下巴上,一边亲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
宫远徵年纪小,有没有什么自制力,被阮年亲了几下,就已经晕头转向,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推开阮年,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阮年。
阮年险些被他推倒,有些不开心,“不是你让我亲你吗?”
“我…”宫远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阮年的衣服已经散落在地,有些挣扎。
阮年重新靠近他,将他带到床边。看准时机,猛的一推,将人推到在床上,然后坐在他的身上。
“年年…”他声音嘶哑,血液翻涌。
阮年低头,将最后的小衣也脱下。
宫远徵盯着她那雪白,挪不开眼。
阮年趴下,吻上宫远徵的唇,两人从一开始的相互试探,变成最后的热吻。
两人唇齿相交,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不是喜欢哭吗?接着哭啊。”阮年道。
宫远徵亲的大脑都缺氧了,他揽着阮年的腰,自己一下子就占据了主导地位,变成他在上。
“我是喜欢哭,但我现在更想看你哭。”宫远徵道。
阮年被亲的双眼迷离,但没让宫远徵捅破最后一道防线。
宫远徵都气笑了,“这么撩拨我,脱光了衣服勾引我,然后不给我?”
“不给。”阮年笑了认真的看着宫远徵,嘴唇张合,“就是不给。”
宫远徵伸出手,探了探,“那你这样不难受吗?”
阮年脸红,将宫远徵的手拿开,道:“我没你难受。”
宫远徵点头,算是认可,“我可以难受,但你不能。”
说完,他不等阮年反应,把头埋进去,细细的吮吸。
“你…!”阮年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