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官浅那离开,路过角宫的前厅,阮年听到金复在讲紫衣的身世。
她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没怎么注意这段,满脑子都是宫尚角和宫远徵这对兄弟,她只记得紫衣的身世好像挺惨的。
“在外面听哪有进来听听的清楚啊。”宫尚角开口。
真是,怎么每次在门口都能被发现啊。
阮年抬脚走了进来,坐在宫远徵旁边,“我刚从上官姐姐那离开,路过,不小心听到了。”
“听就听到了呗。”宫远徵觉得无所谓,他把自己刚才倒了还没喝的水推到阮年面前。
阮年喝了一口,听说你们在讲紫衣,我与她有过几面之缘。
“你还见过紫衣啊。”宫远徵问。
“之前去过几次万花楼,紫衣好像挺招人喜欢的。”阮年挑眉。
“你还去过万花楼?!”宫远徵震惊,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去万花楼做什么?”
“徵公子觉得我会做什么?”阮年挑眉,有些好笑。
“管你做什么。”宫远徵生气了。
“万花楼除了盛产歌姬美人,还有就是美酒。”阮年像是在回忆什么,慢慢的讲,“万花楼的酒是旧尘山谷里卖的最好的。”
“你还会喝酒?!”宫远徵震惊,他倒是不觉得女孩子喝酒有问题,他只是惊讶,阮年除了平时爱调戏他、爱乱吃东西外,哪里看都不像是会喝酒的样子。

阮年点头,“会一点点,下次我偷偷出宫门给你带一点。”
“你怎么用想着出宫门?!”宫远徵不高兴。
“宫门那么无聊,肯定想出去啊。再说了,云姐姐都能出去,我为什么不能?”阮年的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
“云为衫和宫子羽私自出宫门,长老们已经责罚过他了。”宫尚角开口。
“闭门思过谁不会啊,等到我溜出去玩,回来你们也罚我呆在房间不能出去不就行了?”阮年说完还看了看宫远徵和宫尚角的脸色。

“吃个果子,别板着脸了。”阮年拿起桌子上的果子就要投喂宫远徵。
“别别别…”宫远徵话还没说完,阮年就把果子塞进自己嘴里了。
“你吃了?”宫尚角都震惊了。
阮年嚼了嚼,嚼了嚼,叹了口气,“不甜啊。”
宫远徵都无语了,“我的小祖宗啊,这个果子吃了会长疹子的。”
阮年:“…………”
阮年都要无语了,“那你不拦着我?!”
宫远徵:“你吃的太快了,我怎么拦啊。”
阮年:“你明知道我会乱吃东西还不提前告诉我这东西吃了会长疹子。”
宫远徵:“长完疹子很快就消了。”
阮年炸毛:“我可以接受自己中毒,毒死,但是我接受不了自己变丑!”
说完阮年就走了,留下震惊的三个人。
“女人就是不讲道理。”宫远徵无语。
宫尚角只是笑了笑,“远徵弟弟以后可不会无聊了。”
金复看了看宫远徵,又看了看宫尚角,“那还要接着说吗?”
宫尚角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