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宫尚角就前往医馆看望宫远徵,但阮年早他一步来,已经在给宫远徵喂药了。
“哥,你问出上官浅什么了吗?”宫远徵看到宫尚角来了,整个人都激动了。
阮年有些无语,将药碗放在一旁。
宫尚角盯着阮年的背影,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哥,她不是外人。”宫远徵看出宫尚角的顾虑。
这句话不论是对阮年还是宫尚角,都有很强的冲击力。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弟弟开窍了,宫尚角笑了一下,道:“上官浅说她不是无名也不是无锋的人,她身上有孤山派的印记,我们还是得等雾姬夫人醒来。”
恰巧这时,金复来报说雾姬夫人已经醒了。
宫远徵原本还想和宫尚角一起去的,但被宫尚角留了下来。
“阿徵,我觉得上官姐姐人挺好的。”阮年重新端起药碗,尝了尝,“有着凉了。”
“无所谓。”宫远徵接过碗,将药一饮而尽,他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你为什么那么信任上官浅?”
阮年接过宫远徵手中的碗放在一旁。
“不是我相信上官浅,而是我觉得雾姬夫人更加可疑,你不觉得吗?”阮年一步步引导宫远徵,“之前你还说宫二先生怀疑雾姬夫人就是无名,可是你们才刚怀疑,雾姬夫人就遇刺了,这难道不可疑吗?”
宫远徵可算冷静下来,他认真的想了想,觉得阮年说的有道理。
“可是她要是真的是无名,那么上官浅不就是被陷害的吗?可是…人证物证都在,我们没办法…”宫远徵话还没说完,就被阮年亲了一口。
“我们阿徵真聪明。”阮年笑。
宫远徵有些不好意思,但总算不抗拒了,他问:“那我们要不要搜一下雾姬夫人的房间?”
“可以啊,说不定能搜出什么东西呢。”阮年又亲了一口宫远徵。

…
宫远徵和宫尚角说了这件事。
宫尚角很快就行动起来,金复带着一批绿玉侍卫去了羽宫。在长达半个时辰的翻找中,他们在雾姬夫人柜子里的暗格里发现了无锋的令牌。
看到令牌的那一刻雾姬夫人整个人都慌了,因为那个令牌上有一个字——魍
这意味着一个更厉害的无锋刺客已经进了宫门,并且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还和她站在对立面。
雾姬夫人很快就被关押,她没有为自己辩解,承认了自己是无锋刺客的身份。
只不过宫尚角没这么轻易的翻篇,她觉得阮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引导他们,他开始怀疑阮年的身份了。
*
上官浅从刚地牢里被带出来,阮年就见过她了。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出来了。”上官浅苦笑,她现在浑身是伤,哪哪都疼,喝个药都费劲。
“那还不是多亏了我。”阮年坐在床边,笑着给上官浅喂药。
“什么意思?”上官浅皱眉,这件事和阮年有什么关系?
“是我告诉宫远徵要去查雾姬夫人房间的,你猜他们在雾姬夫人房间查到了什么?”阮年得意地看着上官浅。
“查到了什么?”上官浅一口一口的喝着药。
“无锋的令牌——魍,没想到吧,雾姬夫人是魍。”阮年道。
上官浅明白以雾姬夫人的实力,确实不是魍,那只能是阮年为了混淆视听说出来的。
不过阮年确确实实的是在帮她,她也才明白当初为什么阮年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了。
“谢谢你了。”上官浅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