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了半月有余,伤口几乎好全,何知茶也能够下床了,活动了一番,是好得差不多了。
修养已经有些时日,再躺下去是真的成了废人,带上荆月梦就要去军营。
还未迈出房门,迎面遇上何昭君。
见她收拾妥当,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何昭君拽紧了手中的请帖,急急上前,“你要去何处?”
“阿姊,我已经好了,总不能再待着,在家闲得慌,我便想着和阿梦去军营看看,熟悉,熟悉。”
“你才好,就要去军营,你……”何昭君眉头紧蹙,这才好了不到一些日子,就着急忙慌的去军营,是差这么些日子吗?
何昭君怎会同意。
不同意她也要去,何知茶早已经闲不住,也不能闲着,陛下体恤她,已经给了她些许时日,她怎能借助这股体恤之情就当真在家里不管不顾。
生逢乱世,国家不养闲人。
既是拿了俸禄,便要做事。
“好阿姊,陛下体恤我,我还能当真一直赖在家里不成,我已经好了,今日不必等我用膳,你和阿弟用膳就是。”
说罢,何知茶就要走。
拽住何知茶的手臂,何昭君本不愿,却觉得何知茶说得有理,既是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该做好该做的事,她也没有拦着。
“我不拦着你,只是后日班候举办了骑射比赛,也送来了请柬,我们必定要去,你届时可得抽出时间去,可明白?”
如今他们何家今非昔比,人家念旧,还往家里送了请柬,那定然是要去的,若是不去,岂不是落人口实。
如今阿茶主外,她主内,却也要将何家管理好。
“我知道,阿姊,放心吧。”
阿姊能想通,何知茶很开心。
班候的事,她也知道该去,应下之后带着荆月梦去军营。
*
去到军营,让何知茶惊喜的是里面还有不少阿父之前的下属,见她来都拥上来。
不过一会儿,便围了不少人。
为首的是是个粗犷的汉子,块头也很大,长相和荆叔有几分相似,他叫荆淮,是荆叔的同胞弟弟,也是阿梦的叔叔。
“女小将军,你可算来了,兄弟们听说还是你带咱们,可高兴了。”
粗矿的嗓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凶人。
何知茶浅笑,她也很开心,她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他们,若是阿父知道,应该也会为她开心。
她在何家是最小的,也是个女孩,他们都是喊她女小将军,何将军是她父亲,何小将军是她五兄,到了她,就成了女小将军。
熟悉的称呼,有那么一瞬间,何知茶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从前。
那时阿父阿兄都在,便是在军营里,苦是苦了点,也学会苦中作乐,过得倒也不差,只可惜……
不愿再想去,再遇熟人,何知茶拱手,“荆小叔,再遇你们,是我之幸运,今后还要仰仗你们。”
“女小将军客气了,能跟着你是我们的福分。”荆淮豪放的摆摆手,随后也是拱手一拜。
其余人等,也跟着拱手一拜。
何知茶非常感激有他们,有了他们,她更加有信心。
几人正在叙旧,偏生这个时候多了一道不中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