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得知消息时并没有觉得惊讶,只是暗叹弘历手段如此之高明,抓住了甄家的把柄,又暗中帮甄远道抓住了瓜尔佳氏当年如何罗织罪名,如何构陷甄家的事情前因后果说的一清二楚,不但帮胤禛除去歼孽一族,还顺带帮他把甄远道的把柄送上去。
她不由替他捏把汗,这小子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手段,就不怕胤禛早早提防他吗?
提防又能如何,反正胤禛现在看着御案上的折子,又看着跪在下面的弘历,心里很是满意,就是这行事风格和雷霆手腕还是不够凌厉,略显拖沓,一点都不像他当年的风格。
胤禛沉默片刻,便让他过来研磨,“瓜尔佳氏,成年男子一律斩首,未满十四的流放西疆,妻女一律没为官奴。”
“苏培盛。”
“奴才在。”
“你去一趟储秀宫,告诉瓜尔佳氏,朕只是将她贬为庶人,不会赐死,让她安分守己的待在自己宫里,如若不从,拖出去乱棍打死即可。”
“喳。”
将拟好的圣旨卷起来递给弘历,“罪臣既是你抓住的,那你就代朕去宣读吧。”
“儿子领命。”弘历拿着圣旨,背着胤禛撇撇嘴,弄了半天是在这儿等着他,想到要面对那些个让人头痛的场面,不由叹口气。
苏培盛领着一干人等来到储秀宫,这里不似以往那般热闹,反而处处透着凄凉,让本就寒冷的冬季更是雪上加霜。
只见他走进去,一挥手中佛尘,“手脚麻利点。”轻飘飘的话语,却暗藏狠辣。
两名力气大的太监动作敏捷的走上前,一人按住她的身体,一人捂住她的口鼻,原本昏昏欲睡的祺贵人整个人睁大眼睛使劲蹬着腿,双手抓住那太监的手臂,力气大的将那修剪完美的指甲都掐入他的肉里。
不多时,她不在挣扎,手也慢慢滑落下来,带出丝丝血渍,只是她睁大的眼睛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丢入乱葬岗,免得脏了皇上的眼睛。”
“喳!”
冬去春来,夏暖秋凉,一转眼,安陵容肚子里的这一胎也将要迎来临盆之际。
这些日子里,除了果郡王迎娶沛国公之女孟静娴为嫡福晋这一件喜事之外,也就只有皇后和甄嬛两人之间斗法让她看的乐此不疲。
眼瞅着今年是她父亲安比槐入狱的时候,幸好她早早就给安比槐下了药,让他一连做了半月让他锒铛入狱的梦,至此他再也不敢搞什么贪污一事,也知道自己实在不是当官的料,索性也就守着自己这个芝麻小官,帮自己的小儿子打点好人际关系。
看着手中萧姨娘寄来的信,安陵容神色淡漠的烧掉,那点子亲情早就被上辈子磨光了,这辈子他们平平安安就好,不求什么大富大贵。
看到窗外花开的那样鲜艳,安陵容站起身,“陪我出去走走吧。”
小厦子扶着她来到御花园,看到一身青衣女子,“她好眼熟。”
“娘娘您忘了,那是皇后娘娘的侄女,三阿哥的表妹,青樱格格。”小厦子提醒她。
她‘唔’了一声,并不想理会这个青樱,脚尖调转方向朝着御书房方向走去。
青樱看到安陵容离去的背影,本就心中有气,现在更是火冒三丈,当即就将手下的芍药花给折断。
跟在她身后的奴婢更是个跋扈的,“什么呀,一个贵妃都敢给小姐摆谱,就连皇后娘娘都不敢给小姐脸色看,她算什么!”
“阿若住口,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能是你能随便说话的地方吗。”
“奴婢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又如何?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