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溜烟的走出去,毓贞再次感叹,“年轻就是好,每次娘娘对小厦子吩咐什么事,他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安陵容‘噗嗤’笑出声,毓贞还以为她是在笑小厦子,也没多想,“不过娘娘,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戏台子我都已经给她们搭好了,也该让她们出个力唱几句,好让这宫里热闹些。”
“恭喜娘娘了,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只是去了蓬莱洲,或许还会回来也未可知。”虽是这样说,可矜贵妃确实满脸得意。
“有松芝妹妹在,怕什么。”曹贵人对松芝一笑,“到了适当的时候,再拨上几句,也就差不离了。”
“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皇上痛斥了莞嫔,也算给了甄远道一个教训,哥哥也好放松些。”
“就是可惜了,没有打压了皇后娘娘不说,听说存菊堂那位沈贵人还有了身孕。”曹贵人看着矜贵妃的脸色,说出了让她最为痛恨的事情。
果然,矜贵妃得意洋洋的神情立马变得阴沉可怖,“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嫔妾就不大清楚了,只是听说从昨日到今日,温太医神色匆忙的去往存菊堂三次,嫔妾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就差人悄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温太医在给沈贵人准备安胎药。”
“皇上不是已经很久不去存菊堂了吗,沈贵人怎么会有了身孕呢?”
松芝不明所以的说出来,直到感受到两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跪下,“嫔…嫔妾是有口无心的…”
自问后宫之中,她敢说自己是最爱的胤禛的人,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也绝不允许有人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她神情厌恶的皱起眉头,“出去跪着!”
“是,娘娘。”虽说她现在和家世颇高的沈眉庄位置一样高,但多年的被奴役和习惯,让她下意识就服从命令。
“娘娘又何必如此动怒,如果此事是真,根本就不需要娘娘亲自动手,她的好日子也就快要到头了。”
“话虽如此,但此事一旦传出去,到底会有损皇家颜面,本宫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娘娘说的是。”曹贵人随口那么一说,见矜贵妃已经拿定主意要保皇上颜面,她也就不再说什么,反正她自己作死,她还能拦着不成。
各自回宫的路上,芝贵人一如往常的小心伺候在身边,矜贵妃无意路过一座石山时,莫名想到了淳贵人,觉得有些晦气,紧皱眉头就要离开。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要走的念头,她抬手让身后人闭嘴,静静聆听。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嘿,我在哪当值你又不是不知道,端妃娘娘过得清苦,宫里的其他奴才哪里又有什么好日子,也就我和吉祥还好一些,你是我的好姐妹,我平日里也多亏你私下关照我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