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丁程鑫打破沉默，“我们明明……”

“你们的记忆都是被设计好的。”男人打断他，“就连你们之间的感情，也只是一组数据模拟。”

“闭嘴！”贺峻霖怒吼，伸手拔掉终端电源。画面消失了，但那些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

马嘉祺靠在手术床边，脸色苍白。“如果我们……真的是复制品呢？那我和亚轩的友情，还有大家之间的一切……真的存在过吗？”

“当然存在。”张真源放下终端，声音坚定，“就算记忆是假的，可我们经历过的痛苦、快乐、争吵、和好……这些感受是真实的。”

“对。”刘耀文点头，“就像我妈总说的，能让人流泪的事，怎么可能全是假的？”

贺峻霖走到房间中央。“不管我们是谁，现在要做的是切断追踪信号，然后……找到真相。”

“问题是怎么找？”丁程鑫问，“林骁留下的线索全指向这里，可这里除了这些破设备，什么都没有。”

严浩翔突然踢了下地上的金属箱。“打开看看。”

箱子开启的瞬间，一股寒气涌出。里面整齐码放着六个玻璃瓶，每个瓶子里漂浮着黑色芯片。“666，该不会是……”

“脑机接口装置。”张真源戴上手套取出一个瓶子，“他们真的把我们当实验品。”

“那就毁了它。”严浩翔举起钢管。

“等等。”贺峻霖拦住他，“这些可能是追踪器的核心部件。如果我们能反向追踪……”

“明白你的意思。”张真源开始拆解装置，“给我十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贺峻霖盯着门口，手心全是汗。

“好了。”张真源将改装后的设备接入终端，“现在只要有人试图定位我们，就能反向获取他们的位置。”

警报声突然响起。红色警示灯开始旋转。“看来他们发现我们在这。”

“走。”贺峻霖带头冲向后门。其他人紧随其后。

穿过一条狭窄通道后，他们来到地下停车场。几辆黑色SUV停在不远处，车门敞开。

“呵，来得正好。”严浩翔钻进驾驶座，“谁会开车？”

“我试试。”丁程鑫坐上副驾。

引擎轰鸣声中，车子猛地冲出停车场。后视镜里，几个穿战术服的人影正在追击。

“抱紧！”丁程鑫猛打方向盘，车子拐上主路。枪声在身后炸响，子弹擦着车身飞过。

“疯子！”严浩翔摇下车窗开火，但对方人数太多。

“前面有个匝道！”刘耀文大喊。

“准备跳车！”贺峻霖抓住车门把手，“张真源，带着设备先走！”

车子撞上护栏的瞬间，所有人跃出车门。世界天旋地转，直到重重摔在地上。

远处传来爆炸声。贺峻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其他人也都没事。

“糟糕，这回真是彻底暴露了。”严浩翔吐出口中的沙子。

马嘉祺突然指着天空。“你们看！”

一道微弱光芒划过夜空，像是有人在云端微笑。

“亚轩……是你吗？”他喃喃道。

光芒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闪烁的星星。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胸口某处传来温暖的震颤。

“继续走吧。”贺峻霖拍拍马嘉祺肩膀，“向前走，别回头。”

众人朝着城市深处走去。背后，星光依旧闪耀，仿佛在守护着这群不愿屈服的灵魂。

\[未完待续\]尘土混着汽油味在鼻腔里炸开。贺峻霖撑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手掌蹭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身后传来金属残骸燃烧的爆裂声，他不敢回头数到底几个人活着。

"马嘉祺！"张真源的声音先于人影冲进视线。少年踉跄着扑到贺峻霖面前，膝盖擦过碎石，在裤管上洇出深色痕迹。

贺峻霖抓住他肩膀稳住两人重心。指尖触到对方发凉的掌心时，喉咙像被塞了团浸水的棉花。远处警笛声刺破夜空，像根钢针往太阳穴里钻。

"都活着？"他哑着嗓子问。

丁程鑫从废墟里翻出来，半边脸沾着灰。刘耀文捂着渗血的额头，严浩翔拽着他的腰带往前拖。六个人歪七扭八地堆在路沿，像被打翻的积木。

"走不动了。"严浩翔瘫坐在地，后背重重撞上水泥护栏。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跳动的血管，"操/你/妈的疯子实验……"

"嘘。"贺峻霖突然按住马嘉祺的手腕。远处路灯下晃过黑影，像是有人蹲在路口窥视。他摸向裤兜里半截钢筋——刚才跳车时攥得太紧，现在掌心还留着倒刺的红印。

张真源把终端抱在怀里，屏幕幽光映得他眼窝发青。"他们追踪不到我们。"他咬着后槽牙说，"至少十分钟内……"

枪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混凝土碎片溅到脚背。贺峻霖拽着马嘉祺滚进排水沟，后颈擦过铁锈味的污水。对面楼顶有瞄准镜的红点在闪烁，像只阴鸷的眼睛。

"散开！"他吼得声带生疼。丁程鑫已经拖着张真源往地铁入口撤，刘耀文和严浩翔一瘸一拐地追在后面。

马嘉祺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少年浑身发抖，却死死攥着他衣角不放。贺峻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天，也是这样的潮湿气息。那时宋亚轩躺在手术台上，手指也是这样抠进他手心。

"别怕。"他听见自己说。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打碎了头顶的霓虹招牌。破碎的玻璃像彩色雪花簌簌落下。

地铁通道里回荡着脚步声。贺峻霖数着身后的人数，第六个影子闪过拐角时，他猛地将马嘉祺推进消防通道。"下去。"他推了少年一把，转身迎上追兵的脚步。

"贺峻霖！"马嘉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黑暗中传来严浩翔的咒骂，紧接着是钢管砸中头盔的闷响。贺峻霖抄起钢筋捅进对方防弹衣缝隙，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更多战术靴的脚步声从台阶上滚落。

"快走！"他对对讲机喊。不知道谁在频道里喘息，电流声里混着血沫："他们在地面布置了包围圈……"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巨响。刘耀文举着应急灯冲出来，光束照见天花板上正在变形的钢梁。整个地下通道开始震颤，灰尘簌簌落在每个人汗湿的脖颈上。

"去他的！"严浩翔踹开配电箱，扯出几根冒火花的电线，"老子受够这破地方了！"

贺峻霖拽着马嘉祺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头顶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有巨兽在啃噬这座城市的骨架。他看见张真源抱着终端从隧道跑来，屏幕蓝光映出少年苍白的脸。

"我找到主服务器的位置了。"张真源喘着气说，"就在市中心那栋烂尾楼……"

枪声戛然而止。整座地下迷宫陷入诡异的寂静。贺峻霖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马嘉祺的手突然收紧，少年盯着他身后某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贺峻霖缓缓转身。

通风口的铁网正在往下掉。不是因为爆炸，而是被人从外面拧开了螺丝。锈迹斑斑的金属片一块块坠落，扬起漫天尘埃。

"林骁说过。"丁程鑫突然开口，声音发涩，"实验室有第七个人。"

通风口铁网一块块坠落，扬起漫天尘埃。\

"林骁说过。"丁程鑫突然开口，声音发涩，"实验室有第七个人。"

贺峻霖盯着那片晃动的铁网，后颈汗毛根根竖起。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听见马嘉祺急促的心跳。少年的手还攥着他衣角，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

"谁？"严浩翔从配电箱前抬头，手里电线还在冒火花。

没人回答。

灰尘簌簌往下掉，像下了场灰色的雨。刘耀文举起应急灯往前凑，光束扫过墙壁时忽然一顿。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们看这个。"

墙面上刻着几道歪扭的划痕，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张真源凑近辨认："是数字……1、2、3、4、5、6……"他数到第六个时顿住，第七道划痕比前面都深，末端还带着个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在确认我们是不是实验体。"张真源转头看他，终端屏幕蓝光映在他眼下，像圈青黑的淤血。"或者……在找第七个。"

枪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第一颗子弹打穿了通风管道，金属碎片哗啦啦往下砸。贺峻霖本能地把马嘉祺扑倒，后背蹭过湿冷的水泥地。第二枪擦着丁程鑫耳畔飞过，他整个人往后仰，撞翻了配电箱。

"6！"严浩翔抄起钢管往台阶上冲，"老子受够这帮阴魂不散的王八蛋了！"

更多脚步声从通道尽头传来，整齐划一得像台运转的机器。贺峻霖数了数，至少八个。他摸向裤兜里的钢筋，指腹碰到倒刺的红印——刚才跳车时攥得太紧留下的。

"散开！"他吼了一声，拉着马嘉祺滚进侧边消防通道。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张真源抱着终端跌进来，屏幕幽光映得他脸色发青："他们改追踪模式了！现在每条街口都有人！"

"那就别走街口。"刘耀文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的伤疤。那是三年前宋亚轩走后他自残留下的。"我记得地下排水管通往城南河道。"

"你他/妈疯了吧？"严浩翔踹开挡路的纸箱，"老子可不是鱼！"

"总比被当靶子强。"丁程鑫从废墟里爬出来，半边脸沾着灰，"听着，要么下水，要么等死。"

脚步声越来越近。

贺峻霖低头看表，分针刚走过四分钟。离张真源改装的反向追踪器失效还有六分钟。他咬牙做了决定："走下水道。"

"你疯了吗？"马嘉祺瞪大眼，"那地方臭得能熏死蟑螂！"

"你现在闻不到是因为鼻子里塞满汽油味。"贺峻霖抓着他肩膀往前推，"等你闻到污水味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消防通道尽头有扇铁门，锈迹斑斑的锁已经被人拧开。刘耀文踹了一脚，门吱呀一声洞开。黑暗中露出向下台阶，潮湿的霉味混着排泄物的气息扑面而来。

"严浩翔骂骂咧咧地往下走，"老子要是活着出去，非把那些白大褂全扔粪坑里！"

张真源突然停下脚步。终端屏幕蓝光在他脸上跳跃："等等。"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信号变了。"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他们在市中心集结……但主服务器的位置还是烂尾楼。"

"什么意思？"丁程鑫皱眉。

"调虎离山。"贺峻霖握紧钢筋，"他们想引我们去烂尾楼，然后……"

话没说完，头顶传来金属扭曲的巨响。整座地下迷宫开始震颤，灰尘簌簌落在每个人汗湿的脖颈上。

"去你的"严浩翔踹开配电箱，"老子受够这破地方了！"

贺峻霖拽着马嘉祺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头顶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有巨兽在啃噬这座城市的骨架。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

马嘉祺的手突然收紧，少年盯着他身后某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贺峻霖缓缓转身。

通风口的铁网正在往下掉。不是因为爆炸，而是被人从外面拧开了螺丝。锈迹斑斑的金属片一块块坠落，扬起漫天尘埃。

"林骁说过。"丁程鑫突然开口，声音发涩，"实验室有第七个人。"

空气凝固了几秒。

"c/a/o！"严浩翔猛地甩出钢管，"老子不想再猜谜语了！"

钢管砸中天花板的瞬间，一道黑影从通风口跃下。动作快得像道闪电，落地时膝盖微曲，溅起的污水都没沾湿裤脚。那人抬起头，月光从破裂的管道照下来，照亮半张脸。

是林骁的眼镜。

"我找到第七个人了。"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贺峻霖下意识把马嘉祺往身后拉。

"别碰他。"林骁突然说，目光落在马嘉祺手腕上。少年刚才是不是被抓伤了？贺峻霖记不太清，只记得那道红印。

"你流血了。"林骁伸手要碰马嘉祺的手腕。

贺峻霖一拳挥过去。

拳头砸在林骁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对方踉跄着退后两步，却没摔倒。

"你他妈疯了？"严浩翔冲上来，"这人可是救过我们！"

"所以他更该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贺峻霖喘着气，手还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动手，只知道看到林骁靠近马嘉祺时，胸口就像被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林骁摸了摸下巴，嘴角渗出血丝。他没生气，反而笑了："你们果然……是最特别的。"

"什么意思？"张真源问。

"当年的实验，原本只需要六个。"林骁从口袋里掏出个金属盒，里面躺着七枚黑色芯片，"但他们怕失败，所以多准备了一个。"

"第七个实验体。"刘耀文倒吸一口冷气。

"就是你们。"林骁指向马嘉祺，"也是宋亚轩。"

空气再次凝固。

马嘉祺往后退了一步，撞上贺峻霖的胸膛。少年浑身发抖，却死死攥着他衣角不放。贺峻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天，也是这样的潮湿气息。那时宋亚轩躺在手术台上，手指也是这样抠进他手心。

"别怕。"他听见自己说。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打碎了头顶的霓虹招牌。破碎的玻璃像彩色雪花簌簌落下。

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