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刚漫过海平面,我就被帐篷外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拉开帐篷拉链,看见刘耀文正撅着屁股在椰子树下蹦跶,迷彩服外套反穿成了露脐装,手里挥舞着消防斧对着椰果比划。
"你这是要劈椰子还是砍树?"我把折叠行军床支在棕榈树荫下,看他汗津津的脖颈在晨光里发亮。
"这破椰子比防弹头盔还硬!"斧头"哐当"砸在椰壳上弹开,他捂着震麻的手腕龇牙咧嘴,"节目组说野外生存第一天靠自己找吃的,要我说还不如直接点外卖。"
"试试砍底部那个软眼。"张真源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蹲在地上研究被刘耀文劈出裂痕的椰子,"上次露营小马哥教过我..."话音未落,椰子突然"嘭"地裂开道缝,透明汁液溅了他满脸。
远处忽然传来丁程鑫的惨叫。我循声望去,只见马嘉祺正举着片巴掌大的叶子追他,翠绿汁液顺着丁程鑫的白T恤往下淌。"这是节目组藏的芥末叶还是什么鬼!"丁程鑫抓着脖子原地蹦跳,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严浩翔蹲在溪水边干呕,手里还捏着半截咬过的红浆果。"都说了不认识的别乱吃。"贺峻霖拿着树枝戳戳他发抖的后背,"你当这是超市试吃区啊?"
我揪了片薄荷叶子递过去:"嚼了能缓解。"指尖刚碰到严浩翔的手就被烫得缩回——他掌心通红,指缝里还沾着紫色浆汁,"你们到底找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野餐篮被节目组收走了!"贺峻霖把帆布包底朝天一倒,滚出半包拆开的饼干和三瓶没开封的防晒霜,"说什么要体验原生态养生,我看是想把我们七个饿死在岛上然后换新人。"
马嘉祺突然"嘘"了一声,指着溪对岸的灌木丛。几簇紫红色的果实从绿叶间探出来,圆润饱满得像撒了层糖霜。"那不是蓝莓吗?"刘耀文眼睛瞬间亮了,撸起袖子就要往水里冲。
"别动。"我拽住他汗湿的后衣领,"那是蛇莓,跟蓝莓长得像但有毒。"顺手折断旁边的芦苇杆,"看见茎上有刺的就不能吃,记住没?"
兄弟们的表情集体僵住,看看我手里的芦苇杆,又看看严浩翔手里那半颗红浆果。晨曦透过棕榈叶在地上筛出斑驳光点,静得只剩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那...那我刚吃的是什么?"严浩翔的声音发颤,脸色白得像刚洗过的T恤。
我蹲下来掰开他捏着浆果的手指,紫红色汁液已经染透了指甲缝。果实形状像是迷你草莓,表面嵌着细密的黄色种子。"悬钩子,"我松了口气,指尖在他手心蹭了蹭,"幸好没吃蛇莓,这种能吃,就是吃多了嘴巴会麻。"
一阵海风卷着腥味掠过,贺峻霖突然一拍大腿:"对啊!海边肯定有贝壳!"没等其他人反应,迷彩裤腿卷到膝盖的身影已经蹦跳着冲向沙滩,塑料凉鞋踩在水里溅起一串银亮的水花。
刘耀文立刻把消防斧塞给马嘉祺,跟着往海边跑:"等等我!抓螃蟹我最拿手!上次在重庆抓的比拳头还大——"话音被"扑通"一声闷响打断,他整个人扎进了退潮后留下的浅滩泥坑里,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
丁程鑫笑得直不起腰,手机举得老高:"救命这绝对能上热搜..."话没说完就被飞来的泥团砸中额头,刘耀文从泥坑里抬起沾满海泥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