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
奢华的总统套房。棕色的地毯。
晶莹剔透的壁灯……
奢华唯美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唯独自己,像是突兀的入侵者,与这里是格格的不入。
白姚瑶收回目光,拿起茶几上随意扔着的文件,却又一次红了眼圈。
白家没落,她足足熬了将近一个月,才做完的这份策划。
只为了能向穆黎岩证明,只要他肯救白厉,白家一定能够起死回生,带给他巨额的利润!
可惜的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啊……
白姚瑶轻轻翻动着文件,一张张精心打印出来的策划书像是在嘲笑着她的天真,每一行每一字都刺的她眼睛生疼,几乎快要把她戳瞎。
她轻轻垂下眸子,没再去看,拿着打火机,起身走到浴室。'啪’的一声。
一簇黄蓝色的火焰窜起,瞬间就点燃了策划书的一角。
火焰越烧越大!
转瞬间,厚厚的纸张化为片片灰烬,零零散散的往下落,散发出阵阵刺鼻的味道。
直到火苗终于燃到最后一角,白姚瑶轻轻松了手。
火苗卷着白纸落在水池里,白姚瑶的双手撑在大理石板上,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是不是该高兴?她是该高兴的……
至少穆黎岩不是传闻中的又老又丑的男人,也不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大叔,至少他俊美逼人的颠覆所有人的认知,至少他有权有势完美的符合所有女人的幻想,至少...…
白姚瑶轻笑着,笑的红了眼。
白皙修长的双腿仍旧在不住的打颤却疼的,让她想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姚瑶终于打起精神冲了个澡。
可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身下的伤口又反反复复不知道裂开了多少次,直到血迹被水流冲淡才渐渐消散的彻底……
白姚瑶叫服务员送了套衣服,擦了一抹口红,又去医院开了点药。
折腾了两三个多小时,坐在出租车上,白姚瑶侧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却不由得想起刚刚医生的话,轻笑出声。
“你们这些小年轻,仗着自己身体好就瞎搞,没有半点分寸,我看是不要命了吧!还知道来拿药!”
呵呵,瞎搞?
真以为是她想如此么……
白姚瑶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的苦涩。
回到白家之后,才推开了大门,几道身影便纷纷从沙发上站起。
一两道的目光皆是落在白姚瑶的身上,带着一抹急切,好像她背负着什么光复白家的重任。
白姚瑶抬眸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她的奶奶、叔叔、婶子还有她名义上的母亲和姐姐皆是紧张的看着她,似乎对她'寄予厚望’。
白姚瑶冷笑了一声,淡淡的收回目光,平静道:“都看着我做什么?不用吃饭?”
“哦,吃饭…吃饭!刘妈,快备饭!”婶子看了眼白老太太的脸色,立刻张罗起来,只是看向白姚瑶的目光里仍旧带着一抹打量。
叔叔白德善按捺不住想说些什么,却被白老太太拦住了。
白姚瑶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备饭?
家里的好像也就剩下刘妈这么一个不要薪资的下人了吧,也不知道这一家人还端的什么架子?
一行人陆续上桌,枣红色的木质长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两荤两素,菜色还算看的过去,只是和往日极尽奢靡的燕窝鱼翅相比,却显得格外寒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