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
“求你,穆先生求你救救我父亲,他是无辜的。”
他的唇角笑意加深几分:“你们白家的人,都是这么求人的?”
白姚瑶的眼圈泛红,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紧紧攥着。
最终,白姚瑶还是灿然一笑跪了下去。
唯独挺直了的脊背。
她不知道穆黎岩到底怎么想的。
她只知道,这一刻,他是要把她的尊严给踩在脚下。
好,既然他想看她求他,那她就低头,既然他想要羞辱她,那么她就给他来羞辱。
不就是要下跪吗?
只要他肯就父亲,“这样穆先生可满意?”
看着面前跪着的女人,穆黎岩微微眯起来眸子,只觉得她的笑容刺眼。
薄唇轻启残忍无情:“看来,要让你失望了。”
白姚瑶目光一滞。
他伸出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一缕发丝,微微俯身替她掖在耳后,薄唇在她耳垂之间,开口:“任何人求我,我都可以救,唯独你是例外。”
单薄的气息撒在耳朵上,待着属于他的檀香,却让白姚瑶僵硬不以。
直到他直起身子,她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地上,无神的望向面前的男人,问的:“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唯独她例外?
他这是存心要羞辱与她。
穆黎岩却知道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半句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她气的不轻,鼻子微微酸涩。
混蛋!无耻之人!
也难怪了所有人都说穆黎岩吃人不要骨头的王8蛋!
他不愿相救于她不怪他!
可他将她的尊严踩入了脚底,却只扔下一句唯独她是例外!
白姚瑶视线氤氲,随手抓起了手边的一只高跟鞋,用力的朝着某男人的背影砸了过去:“穆黎岩--!你翻脸无情,你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你说我下贱!你又何尝不是无耻之徒!”
'啪--!’的一声响起来。
黑色的高跟鞋啪的一声就砸在了男人宽阔的背脊上,随即掉落在地上。
穆黎岩缓缓停下他的脚步。
隔着大老远,白姚瑶都能够感受到他周身的阴沉, 让她莫名的感到了害怕。
穆黎岩转过身来,目光阴鸷。
白姚瑶心头一窒,轻颤着紧紧抱住膝盖,却仍旧噙着泪花红着眼睛,倔强执拗的看着他……
“这样耍我真的有意思么?”
瞧着这道缩成一团的身影,穆黎岩的目光有一瞬的恍惚,可是很快,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脸色阴沉的转身离去。
他一走,白姚瑶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红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扶着墙壁走到茶几前坐下。
“禽兽!混蛋!”
白姚瑶眼眶酸涩,满是委屈。
想起昨夜,白姚瑶自嘲的笑出声,没想到原来有一天,她也会有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跌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白姚瑶竟然有些恍惚。
奢华的总统套房。棕色的地毯。
晶莹剔透的壁灯……
奢华唯美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唯独自己,像是突兀的入侵者,与这里是格格的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