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很高兴红显荣来张府小住,
可在红显荣提着皮箱子站在他面前时,他的后面又毫无征兆的传来一阵痛感。
#张启山 来了?
他强忍住后面的不适,替小姑娘提着皮箱。
张府原来是张显宗的家,红显荣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
#张启山 想住哪间房,都可以随便挑选。
他本想把次卧给红显荣住的,也就是曾经张显宗住的那间,可姑娘似乎十分抗拒。得,他白叫人布置了。
那让她自己选吧,
##红显荣 就离书房最近的那间吧。
那房间朝阳,光线好,
#张启山 好,
张启山提着红显荣的箱子,与她一道往书房那处走,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也不是第一次住在张启山家,也不拘谨,落落大方的模样很是得体。
她晓得张启山请她来的原因,无非是为了盘口的事情。
##红显荣 那么,之后的日子就要麻烦张长官多多照顾了。
#张启山 该是我向红二小姐多多学习才是。
老张爷在世时已经把红显荣当做继承人培养,有意无意的让她接触到许多张家盘口事务,红显荣处理起这些事务也算是得心应手。
张启山身居高位,向来管的都是那帮当兵的,军营里的那套未必适合管理土夫子,那帮老油条不是拿枪指着就能指使的动的。他站在旁边看红显荣只将那些事务过了一遍,便让张管家去各个盘口叫管事的来张府,一个一个关上门的聊过去,
真不愧是唱戏的,嘴巴厉害得紧。和风细雨的收拾了几个刺头,又把老油条说的满脸羞愧,张启山对她有些佩服。
她就好像红楼梦里的王熙凤,管家才能极高。1
我其实挺可惜王熙凤的
怪不得二爷不愿意把她往出借。
将长沙内盘口的管事都处理了一遍,她已经有些累了,
她从不是个十分爱动脑的人,干一件事儿久了就爱神游。张启山桌上拜访的钢笔让她觉得有趣,忍不住就拿了一只,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
钢笔里黑色墨水从笔尖流出,她在纸上画出了一朵漂亮的杜鹃。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作,倏又咋舌,
若是有红色的笔就好了,
杜鹃花
就该是红色的好看。
#张启山 怎么了?
张启山翻看着以前老张爷处理盘口事务留下的笔记,耳边一声“啧”,他似乎感觉到了小姑娘的不满。
##红显荣 这个钢笔,只能写黑色的字吗?
毛笔尚且可以蘸朱红作画,这洋人的钢笔也太不好用了吧?
#张启山 要换红墨水,
张启山想着这姑娘大概是不太会用钢笔的,从书桌旁边拿了瓶红墨水放在眼前,打开钢笔,放慢动作教她吸墨。
他很少有机会接触一个姑娘,
跟小姑娘单独在一起时难免束手束脚。而且这个小姑娘并不喜欢他,他还得防着这个小姑娘随时给他来一下。
显荣怕自己看的不仔细,凑仔张启山身边,几乎要和他脸贴脸,她呼吸时有轻微的风打在张启山脸上,又冷又痒,
于是他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