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有点年代感,但是玉质很普通,至少对于陆老先生来说,他根本算不上值钱,更何况只是一串已经坏掉的串子,可是他迟迟未被丢弃,盒子精巧细致,上面一点点灰都没有,看得出来主人对他很是重视。
外人都说陆老爷子年轻时四处奔波,与妻子感情淡薄,但是刘耀文发现书房抽屉里都是妻子的照片,阳台的花束也天天换水……
这绝不是一个与妻子感情淡薄的男人做得出来的。
而那串很受主人重视的吊坠,或许是妻子曾经所赠。
他自作主张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把穗子修好,又冒险一改原定的山水画,画了吊坠,在他周围扎了一圈细小的洞。
打开画卷时,老爷子明显情绪一变,他在沿着小洞撕下画上的吊坠,从画后面拿出已经复原的真实的完整吊坠。
完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变脸。
老爷子眼眶泛红,当场什么都没说,拿了东西扭头就走。
半个小时后老爷子才重新出来,先是对自作主张修吊坠的刘耀文一顿大骂,然后画风一转,开始嘱咐他好好珍惜眼前人。
两个人把茶言欢了个把小时,等到宋亚轩睡醒时,事情基本上已经搞定。
宋亚轩“你就不怕动了人家的东西,老爷子当场揍你一顿吗?”
宋亚轩从院子里出来问刘耀文。
刘耀文“怕,但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人总是要走出来,一串穗子可以作为纪念,但不一定把自己框住,沉溺在过去的悔恨与遗撼中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事情。”
宋亚轩学着陆博涵的样子,冷呵一声。
宋亚轩“你有时候活得像个僧人,看破红尘那种,唉,刘耀文,你是不是已经无欲无求六更清静了?”
刘耀文“以前是。”
刘耀文认真的说,别过头看他,眼底铺零碎着零碎的笑意。
刘耀文“现在不是了,欲求很重,想把你……们这里的东西偷回去。”
神祇从偷看人间的那一眼开始,就已经丧失了在做神祇的资格。
宋亚轩装作没听懂,脸上一热,咳了两声,不自在地错开视线。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