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
宋亚轩扫了眼 屏幕瞬间慌了神。
是宋先生发来的视频邀请。
虽然宋先生和李女士总在他面前花式秀恩爱,但是敢让他知道自己在某不知名地方过夜,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他扫了刘耀文一眼,撞上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榻榻米,然后尽量调整角度靠着白墙制造出自己还在寝室的假象。
刘耀文背宋亚轩慌乱的样子逗笑,指了指他的手机比了个自己嘴巴上锁的动作,示意他先接电话。
好在宋先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日常,秀了一波恩爱,说他下个月要带李女士去加拿大溜达,例行嘲笑了他一个单身狗真可怜以后,还不忘给他指派新任务:下个月邻居家小姐姐晚晚要结婚了。
他到时候得替他们去参加婚礼。
狗粮暴击+2。
挂断视频,他现在只想背几遍《三字经》来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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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一早。
宋亚轩醒来的时候,刘耀文已经在跟陆博涵在外面讨论起变脸这个艺术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不是,这《三字经》和水墨画难不成都过关了?
不是说不会用毛笔吗?
他洗了脸往院子里走去,雨过天晴,空气里一片清新,见他过去,刘耀文往身旁拉了个小凳子,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陆博涵冷哼一声。
陆博涵“德行!”
宋亚轩一脸莫名其妙,刘耀文笑了笑回他。
刘耀文“你就是嫉妒!”
陆博涵“放屁!”
老头子提高音量,串紧了手里的一串蓝穗子吊坠,半晌悠悠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宋亚轩。
陆博涵“小伙子,我告诉你,留点心,这小子可精着呢!”
宋亚轩用眼神问刘耀文,他只笑了笑没说话。
半晌,老头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陆博涵“年轻人啊,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吧,名利也好,权势也罢,都没有陪在你身边嘘寒问暖的那个人重要,可能你们现在感觉不到,等人等老了那个人没了……”
他没说下去,眼角泛着泪花。
刘耀文“我们会的。”
刘耀文拍了拍老人的手。
宋亚轩“?”
我们没……在一起。
撞上他的眼神,他识趣的改了口。
宋亚轩“我们会的。”
老头子开始叙叙叨叨讲起变脸艺术的渊源,刘耀文也凝神认真的听着。
这件事情总算搞定。
宋亚轩后面才看到刘耀文交上去的画。
用钢笔勉强画的素描。
他不怎么懂这个,但也看得出来,线条不流畅,阴影处理的也不太得当。
虽然将就看得过眼,但是距离能够说服陆博涵的水墨画也还差得太多。
只不过画的是老爷子早上攥在手里的那串吊坠,像古代的玉佩,下面坠着一串蓝色的流苏穗,打着同心结。
刘耀文解释,他也是在书房里看到被人安置在精巧小盒子里的蓝色吊坠,应该是女人的东西,遗憾的是穗子零散,玉块跟整个结已经彻底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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