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清云之前还没有成年的原因,师寒月并没有成为刑警,即使各项要求她都达到了点上。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小朋友还没有成年,自己还不能离开她。
但现在不一样,她的小朋友成年了。现在是春天,是万物复舒的季节,冬天蜷缩在山洞里点着微小火焰取暖的小朋友如今已经成年了,身上盖满的白雪也已经缓缓融化褪去。
“成年快乐我的小家伙。”师寒月自然醒后睁开双眼,看向了正躺在自己身旁看手机莫不出声的白清云温声,道,“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拿准令?”
白清云放下了手中的手机,翻身和师寒月的眼睛对视上,
“和你一起,你什么时候陪我去我就什么时候去。”
师寒月听完后笑了笑,“那么请容许我再睡一会,天气不热我会嗜睡。”师寒月的这个毛病一直都有,在别人看来这不可能但事实就是如此,她自己都解释不明白。
“嗯……,那我自己去吧,你好些休息。”白清云起身把被子给师寒月往上盖了盖,掩了她的半张脸,空调遥控也放在了床头柜旁方便师寒月拿。“拜拜,亲爱的。”师寒月小声的说道,“等你回来我们就去城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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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云重新打扮成花娘的样子,手里拿着她的花篮,不过这一次她戴上了遮阳帽。
遮阳帽的帽檐会遮挡外人看的她表情,这才是她的目的。
白清云没有走森林的小路,她走集市的路,因为她要摸清楚儿时欺负她的混子家附近是否有死角,隔日好下手。
“哟~这不是花娘吗?几年没见这么清秀啦?!”一个卖杂货的大婶看见穿着白色齐膝连衣裙的白清云捏着嗓子叫到。
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很平常,但是入了白清云的耳就变得十分刺耳。
“和你有关系吗?”白清云停下自己的脚步转头看向大婶,露出了微笑,“大婶,您就闭嘴吧。”
白清云笑的很瘆人,就是表露给她看的。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十岁是被大婶儿子带人堵在死角殴打她的事情,这无疑是对她最大的创伤。
“你!”还没等大婶说完话,白清云直接忽略她走了。
人渣,没一个好东西。
还是小心你的宝贝儿子吧。
大婶看着白清云离开嘴角不禁上扬,“儿子,你就喜欢这样的?也不过如此。”
一直蹲在储物架后偷看的少年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不,就单纯想玩玩,毕竟……都消失这么多年了。”
储物柜上方悬挂着的灯泛着幽暗的黄光,使少年多多少少有些阴暗。不……他就是阴暗的人。
少年并不知道他此时看见的白清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姑娘,他也殊不知危险就要降临在他的身上。
白清云去村干部那填写了信息取到了永久通行证就回到了家。
一推开门就看见师寒月把东西都收拾的很好。
“我……回来了?”
“我也刚回来,收拾收拾我们就走吧。”师寒月合上了压在身下的行李箱。
“当了刑警吗?”
师寒月点了点头。
白清云可以明显的看见师寒月现在很愉悦,她也不禁的开始更加的担忧,担忧的不是自己犯罪成为杀人犯,担忧的是成为了打击反罪的师寒月。
二人带上行李乘坐的士来到了市里。市里村里不算太远,自然不需花费太多时间。
“姐姐,你有什么安排吗?”白清云把行李拉进家里收拾的差不多后瘫坐在沙发上扭头看着师寒月笑道。
师寒月的手附上了白清云的头,也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亲爱的……约会吗?”
毕竟今天白清云成年,给她一个成人礼还不如给她一场约会。
“嗯好。”白清云实际上并不打算和师寒月约会,因为她今天就想了结一个人,让他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他的存在让白清云觉得恶心。
可还是面对师寒月的询问之下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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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所居住的房子是师寒月成时奶奶送的,不过现在老人家已经走了,师寒月就没有回来这里住过,一晃眼间也过去了十年。
师寒月对市里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所以她们约会的地点也不会找太久。冬天寒风萧瑟,傍晚又飘着小雪,白清云戴着师寒月当年捡到自己时给自己亲手围上的奶白色围巾。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白清云不禁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头也微低了下去。
每到冬天她就会想起自己和师寒月初识的场景。
“呼——”师寒月在手上呼了一口热气搓了搓手,“云儿,就是这里了。”
师寒月带白清云来到了一家餐厅,餐厅的门面不算太大,磨砂质感的毛玻璃门上的把手还挂着一个写得很幼态的‘欢迎光临’。
师寒月微微踮起脚尖用手够着白清云的头,帮她扫去头上覆盖着的一层薄薄的雪。
白清云也用相同的方式扫去了师寒月头发上的白雪。
师寒月突然用手微遮住自己的嘴放声轻笑道,“噗哈哈,我才发现云儿比我高了好多了呢。”
“长得高我才能在冷的时候抱住姐姐给姐姐温暖,姐姐不喜欢么?”
白清云听师寒月这么一说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
“好啦,姐姐喜欢。”师寒月被白清云的话逗得哭笑不得。
师寒月在二楼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木质的长方形长桌,墨禄皮的软座沙发,泛黄的白罩吊灯,一切的内部设计就让人看上去很有意境。
师寒月招了招手,有服务员看见后就会递来一张一次性纸质菜单,菜单上的菜名旁有相对应的方框,她接过菜单推到了白清云又从旁边的小架子上取了一支笔给她。
“点你爱吃的就好了,我没有忌口你也知道的。”
“嗯?你没有忌口才怪。”白清云小声的嘟囔。
勾完菜单后白清云将其给了服务员,接下来就只需等待。
“姐姐,菜单上的我都没见过,但是你的忌口我还是知道的。”
“那也没有你多吧,云儿。”师寒月把桌子边上的铁柜门拉开拿了碗筷和碟子,又用刚烧开的水倒在碗里烫洗,手法倒是挺娴熟,“香菜、聪、大蒜、芹菜、麦菜、苦瓜、肉不吃肥的……”师寒月说了很多白清云的忌口,白清云也只是笑着慢慢听师寒月说着自己的忌口。
等到师寒月说完,白清云才开口,“姐姐真厉害这都记得住,不过放心好啦,这么多不吃的东西目前还没有让我感到不适。”
她们在餐厅里边吃边聊,就在餐厅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位置,有个人一直留意着她们二人,准确来说是看着白清云。
白清云在菜都上了之后去拿纸巾时发现了那个人,并且二者眼神相对上。男子和她眼神对视上时朝白清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白清云一眼就认出了男子,面对男子不怀好意的笑,她用手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且还了他一个白眼,这是警告又是提示。
这么自觉的出现了,都省了我找你呢。
我都还没想好用什么手段送你和你的已逝亲人团聚吧。
可真是为难我。
游戏就要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