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已经开始了,但真正的大人物却没出现,这其乐融融的画面,还真像一个平常的贵族晚宴。
“哟,你是小孩子吧,胆子可真大,知道这是哪吗就敢一个人来。”一个男人带着酒气地与夏尔相对而站。
显然,夏尔的身高在一众成人前,十分显眼,即便在墙边也被注意到了。
来者不善啊,夏尔心下想着,面上十分镇定,“依据呢,将人认作是小孩,多少要有点依据吧?”
“哈哈哈,你这体型还不明显吗,哪有成人像你这么小只。”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哈哈大笑,本就醉酒的肥头大脸笑的更红了。
“就因为这个,就错把人认成小孩,未免太失礼了,阁下还是去醒醒酒,别再这惹笑话了。”
夏尔见有人已经开始注意,心下厌烦,侧了侧身子,想从侧边离开。
不料对方胡搅蛮缠,无论往哪边都拦着他的去路。
夏尔失了耐心,“阁下如果没什么事,可以让开吗,这里空气有些臭得受不了。”
男子自是听出其中话外之音,恼羞成怒,“不承认,也没关系,等我摘下了你的面具,看你还怎么抵赖。”说着,男子就脚步踉跄地想要动手,“贵族小孩向来都是极品啊。”
这话完美地踩中夏尔的死穴,足以让他滞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伸来的手,却无法动弹,冷汗覆背,宛如梦回当初那鲜血飞舞的时刻,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颤,脸色煞白,“赛巴.....”
夏尔刚说了两个字,手腕就被人握住,整个人被往后一拉,面前就站了个人挡住了那个咸猪手,夏尔盯着她的侧颜,微微一怔,是那个中国女孩。
凌兮挡在夏尔身前,举起不知何时拿的红酒,从对方的头上淋了下去,“不过几杯酒,阁下就在这耍起了酒疯,未免也太失礼了,我帮你醒醒酒,以免在这平白惹了笑话,还将人给得罪了。”
被淋成落汤鸡的男子正想发作,触及对方冰冷的眼眸,如芒刺背,瞬间酒醒了大半,也看清了面前之人,“您您您消消气,我我我只是与他玩玩玩闹玩闹。”
“玩闹?试问能在这渡轮上的人,有谁会想与你这般玩闹,可别玩闹不成反而丢了性命啊。”
凌兮随手将酒杯丢了出去,惊得男人手忙脚乱地接住,并且俯身行礼,“非常抱歉,还请您原谅我这回。”
凌兮不语,看向了别处。
男子脑子像开了窍一般,也对夏尔俯身道歉,“也请阁下原谅我这无礼的行为。”
夏尔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尤其这个男子对女孩异常地恭敬,“不敢当,阁下酒可醒了?”
“醒了醒了,多亏大,小姐的酒阻止了我的失礼。”男子诚惶诚恐地回答。
“那便好,可别再闹出这么难堪的事了。”
“是是是,那我先退下了?”得到肯定的答案,男子立马消失在两人的眼前,那模样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似的。
夏尔环顾四周,见众人企图装作无事发生般在那交谈,殊不知那心虚的眼神早就暴露了一切。
真是欲盖弥彰,夏尔笑得讥讽,视线落到眼前人,看她毫无想要松开的意图,缩了缩被握紧的手,“可以放开我了吗,这位小姐。”
凌兮这才像刚记起来一般,松开了温热的手腕,“一时情急,还请见谅。”
“没事。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他这么怕你。”不止是他,在场的众人对她十分畏惧,以致于无比恭敬。
“初来乍到的,还是先把好奇心收一收吧。”凌兮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而是警醒他,“在这个地方,弱者只会成为牺牲品。”
完事了,凌兮挥了挥衣袖,轻飘飘地离开了。
你能否发现,举办这场晚宴的真正目的呢,法多姆海威伯爵。
尽管对于这个人还有诸多疑云,但夏尔只能暂且放下,此行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她刚说的话,于他而言不过一堆废话,早已经左耳进右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