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敲门声,终结了这次的话题,是船上侍从,“阁下,请戴上提供的面具,出席今晚的晚宴。”
夏尔使了个眼神,塞巴斯蒂安立刻去到门口,半开着门,刚接过侍从的面具,对方就行礼离开了。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看了眼其背影,才把门关上,“少爷,看来今晚只能您一人前往了。”
夏尔接过面具,嗤笑,“你自己想办法进去。”
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就知道他家少爷会这样。
“对了,你混进去之后不用来找我,去多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
“少爷,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塞巴斯蒂安对这个命令表示担忧。
“少废话,有事我自然会叫你。”
塞巴斯蒂安微笑,“好的,少爷。”
夏尔不想再看他那欠揍的笑容,将视线转向窗外,夜色已悄然落下,笼罩住整片天幕,“第一天就先举办晚宴,看来后面还有重头戏啊。”
晚宴
夏尔到达宴会厅时,里面正热火朝天,观察着他们的言行,一处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端起一杯香槟,不着痕迹地向他们靠拢。
“怎么第一天就办宴会,以往不是……”
“照做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突然有变化,我还不能说几句吗?”
“你是忘了上次质疑大人的人的下场了吗?”
经此一说,那贵妇瞬间噤声了。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却还如此惧怕幕后主使,对方的身份又会是什么?
夏尔退到一处角落,刚好看到塞巴斯蒂安已经混进来,此时的他换掉了身上长年不变的燕尾服,一身黑色的三件式西服,倒真显得几分贵气,在一群人里游刃有余地交谈。
这家伙原来还知道换掉他那陈年旧衣啊。
嘈杂的宴会厅像是被突然地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一处,夏尔顺着视线望去,发现竟然是今早遇到的那名中国女孩,身上装饰没变,就连面具也是没有换成船上提供的,华美而夺目,从头到尾都与这船上的人不相符。
突出的人往往最容易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而这份独特有时候会成为最大的利刃刺伤本人。
“不过是稍稍迟来了些,怎都这般看我?”凌兮弯起唇角,语气轻柔,在场的人却打了个寒颤,谁不知道面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女人,笑得越娇艳,下手越狠的主,偏偏组织对她十分宠爱。
巧了不是,混进来的夏尔主仆可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于是乎在所有人被吓得转了视线,颤颤巍巍地在瞎扯时,这两人依旧毫无掩饰地看着她。
凌兮意味不明地轻哼了声,找了处角落的椅子坐了下来,无聊地摩挲着戒指,总会有侍从特意拿着酒水或是食物询问她的需求。最后把人惹烦了,斥责了几句,那个角落才终于清静了。
如此殷勤的行为,在见过对待其他人的态度,着实有些可疑。
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对视一眼,后者领悟了他家少爷的意图,继续投身于情报的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