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好感,距离对我来说并不是问题。但我厌烦她的花心,她身边各种各样的男性朋友,还有她某天喝醉后对我说的那些话。
“哥哥,你和我玩不开心吗?”玩?我可没时间跟她玩。
说实话,我是被搞得有点生气了。我不会跟一个觉得我们玩玩开心就好的女孩交往。但我实在无法拒绝她。
问题发生在某天。
啊......
三十多岁的年纪, 可能正是他们嘴里那样血气方刚的时候?我不会胡乱找人随便的解决需求,因为对于一个商人来说,风水不好。
尤其我不是那种 j 的人。
但是生理问题总是要解决一下的。
我额头冒汗,这时候她问我在干嘛,让我陪她玩。
哈......在干嘛是吗?我抽出手打了几个字,“怎么了?”
“你想玩什么?”
马上快好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想到的是衣衫不整的她。我要疯了。
我意识到我必须要得到她,即便她花心也无所谓了,我要把她留下来,留在香港。
抱着那样的想法推开餐厅门,我看到的是正在和别人调情的她。
虽然过程并不满意...
我摸着累晕过去的她想,不过也是好的,至少给我了个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惩罚
初识傅沉聿,是在一场名流云集的晚宴。我生来鲜活张扬,爱热闹、贪新鲜,性子散漫无拘。可他截然相反,沉稳克制,周身裹着与整场喧嚣格格不入的疏离。
这份极致反差的成熟,是我从未接触过的模样。强烈的新鲜感与好奇勾动人心,驱使我主动靠近,步步招惹,闯入他规整刻板的世界。
在一起后,傅沉聿对我极尽纵容。
他迁就我所有的任性,毫无底线地偏爱,将我宠得肆无忌惮。可我年少心性不定,一时上头的热度褪去,就只剩无聊与乏味。
他大我八岁,生活被工作和规矩填满,刻板沉稳。
我偏爱热烈随性、满是惊喜的日常,
满腔雀跃鲜活的分享,永远只换来他平淡克制的回应。
我心里清楚,我的心动始于一时好奇,根本撑不起他想要的安稳。
深夜,我拨通电话提出分手。
他还在公司,嗓音疲惫,只当我是闹脾气,语气依旧纵容:
“想我了?乖乖等我,我马上回来。1
我语气平静笃定,不留余地:
“傅沉聿,我没有闹,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良久,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嗓音沉冷,依旧试图挽留:
“你前天 看上的几款新品,明天 就会送到家,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淡淡回绝,挂断电话。
连夜收拾行李、订好机票,让司机送我去机场。
夜色浓郁,车子行至城郊,缓缓停稳。
前路中央,一辆黑色轿车静静横在中央,挡住了前路。
车门开启,傅沉聿朝我缓步走来,步伐平缓,却压得让人室息。
身上还穿着清晨我为他搭配的西装,只是往日所有温柔宠溺悉数褪尽。停在窗前,他眸光冷冽,嗓音低沉,裹着极致隐忍的怒意:
“宝贝,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