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破戒了。看见他搭你肩膀的时候,我差点冲进去。
"
“那为什么没冲?”
“怕你不愿意。”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哑了几分,“怕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推开我,告诉我你不需要。毕竟协议是我签的,冷也是我冷的,你凭什么要原谅我?”
我伸手去拿他掌心里那个纸团,他没松手,我就一根一根地掰他的手指。他手心有汗,温热的,掌纹贴着我的指尖。
“书房门开着,”我低下头看着我们纠缠的手,“你每天晚上等我睡了才关灯。你记得我房间灯什么时候暗。你在酒吧说你怕我后悔。”
我抬起眼看他:“马嘉祺,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
他沉默了很久。壁炉的火光在他瞳孔里一跳一跳的,最后他像是终于放弃抵抗似的,认命地闭上眼:“婚礼那天,你踩到婚纱裙摆差点摔倒,我扶你的时候你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但你耳朵红了。
“从那时候就开始?”
“从那时候。”他睁开眼,目光复杂,“我对自己说,这是联姻,不能当真。可你搬进来之后,每天早上阿姨准备的早餐,我都会多拿一份放在对面。虽然你从来没坐过来过。”
我愣住。难怪每天早上餐桌上都是一人份的一我一直以为那是阿姨只准备了一份。
“那你为么不叫我,扫?”
"
我的
额头,“我怕你拿协议第三条来堵我,说各取所需,不必打扰。”
我叹了口气,踮起脚,额头抵上他的:“马嘉祺,你是不是傻?”
他没回答,但伸手把我整个揽进怀里。雪松的气息裹着我,他的心跳从胸膛传过来,快得不像话。我贴着他,忽然觉得这三个月攒下的所有委屈都散了,像那杯威士忌里的冰块,化了就化了。
“协议撕了吧。”我闷在他怀里说,“重新写一”份。
他下巴抵在我头顶:“写什么?”
”“第一条,要同房。
他胸腔里闷出一声笑。
“第二条,要干涉彼此生活。”
“第三条,”我抬起头看他,壁炉的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各取所需可以保留,但要改成一一我取的所需,你得给。你取的所需,我也给。互相的。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的光晃了晃,然后俯下来,嘴唇贴在我额头上,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像怕弄碎什么似的。
“林芙,”他的声音贴着我的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点颤,“那我取的所需,你今晚 就给行不行?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要看你表现。”
他笑出声,双臂收紧把我抱了起来。书房的灯还亮着,壁炉的火还燃着,那张被揉成团的协议纸被他随手丢进火里,纸张蜷曲、发黄、燃成灰烬,边缘的火光映在墙上,像两个影子终于靠在一起。
窗外香樟树还在沙沙地响,一片叶子打着旋落在泳池水面上。但这次我没听见涟漪的声音,因为马嘉祺把我抱上楼的时候一直在说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