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乔乔.....”听着他这一声声道歉,我也不知道怎么,竟真的哭了起来,低低的抽噎让他彻底慌乱,他手忙脚乱的给我擦眼泪,一边擦一遍哄“对不起乔乔,是不是我今晚 没有早回来,我还喝这么多酒,肯定惹乔乔生气了,还让乔乔去接我,还把乔乔磕疼了,我是坏人
还在这里的。
听他这么说,你便顺势凑到他身旁,并肩帮他一同翻找。
两人挨得极近,在近身的瞬间,他的脸颊悄悄染上一丝腼腆。
你俯身,低头专注看着柜子,湿发微微垂落,发梢一滴水珠悄然滑落,不偏不倚坠进他敞开的领口。
微凉的水珠贴上温热肌肤。人在没戴眼镜的时候,其他感官往往更加敏锐。
他瞬间捕捉到那一丝凉意,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喉结轻轻滚动,低低闷哼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他抬头,猝不及防与你对视。
暖光落在他脸上,眉眼温润清俊,耳尖悄悄泛了浅红,长睫微颤,眼底藏着几分不自在
的害羞。
他表面上依旧沉稳克制,没有慌乱失态,只是仔细一看,便能发现那份羞涩再也藏不住。
你听到他的闷哼,脸颊也微微发烫,心跳慢了半拍,周遭空气安静得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
他稍稍别开视线,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头发还湿着,怎么不先拿毛巾擦擦。”
你抿唇轻笑,轻声逗他:“帮你找眼镜要紧,哪顾得上这些。倒是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他耳根红意更浓,无奈又温柔地看你一眼,语气带着对你独有的纵容:“先擦干头发要紧,我去给你拿条干毛巾,别一直湿着头发。"
了洗手台边上。
你随后起身回了卧室,把换下的四件套收拢打包,打算放进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清洗。
等他洗完衣服从卫生间出来,径直走到客厅,眉宇间却渐渐笼上一层焦灼,脚步也有些慌乱。
你察觉到他神色不对,连忙起身问:“怎么了,看你慌慌张张的?”
他垂着眼,长睫毛轻轻耷拉下来,眼尾微微往下垂,带着几分难掩的失落,声音都透着闷闷的:
“我洗衣服前把戒指放在洗手台旁边,现在回去找,怎么都找不到了。”
你心里一怔,赶紧跟着他走进卫生间。
平整的地面上,他慢慢蹲下身,认真低头四处翻找。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蔫蔫地抬眼望向你,
睫毛垂落,眼神黯淡,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你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明是丢了婚戒心急难过,可这副垂眸示弱的样子,反倒透着几分笨拙的可爱。
两人一同蹲在地上,把卫生间角落、柜边缝隙都仔细寻了一遍,始终不见戒指的踪影。
他眼底的失落更浓了,整个人都透着无措。
你轻声宽慰他:“别太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