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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蹑手蹑脚从背后抱住他，听见通话那头突然沉默。...稍后再说。"程述果断挂断，转身把我抱上料理台，“偷袭教授要扣学分。”

“那程老师准备怎么惩罚我？“我晃着腿去勾他腰间的皮带，却被他捏住脚踝：“先吃早餐，坏学生。

餐桌上摆着三明治和热牛奶，我的那份面包边被仔细切掉了。程述吃饭时总是很安静，偶尔用平板查看邮件，镜片反射着晨光像两扇小窗户。我偷偷把番茄片拨到他盘子里，他头也不抬地夹走，转而放过来一颗剥好的水煮蛋。

“手机放稳，对着你”

她依言照做，乖乖躺进被窝，将手机靠在床头柜的闹钟旁

镜头恰好能捕捉到她大半张脸和肩膀

卧室的暖光温柔地笼罩着她，泪痕未干的脸颊显得格外脆弱

“闭上眼睛，我陪你睡，乖”

他命令道，语气却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她浓密的眼睫颤了颤，听话地阖上

或许是情绪宣泄后的疲惫，或许是他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依旧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长而平稳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

临时住所的灯光冷硬，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底的青黑在屏幕光下更加明显

但他毫无睡意，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屏幕上，仿佛能透过影像，感受到她的体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屏幕那端，小姑娘似乎睡沉了，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了侧卧的姿势，面朝着手机镜头的方向

也正是在她翻身的那一刻，他深邃的眼眸骤然一凝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她怀里紧紧搂着的，不是普通的抱枕，而是他那边的枕头

他睡惯了的、深灰色的羽绒枕

此刻，那个属于他的枕头，正被她以一种近乎嵌入的力度拥在怀里，她的脸颊深深埋进去

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那片残留着他气息的柔软之中

身体蜷缩着，是缺乏安全感的，自我保护的姿势，抱着枕头的双臂收得很紧，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与心疼汹涌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原来，在他看不到的夜晚，她都是这样，抱着属于他的东西，试图寻找一点虚幻的慰藉，来对抗没有他在身边的漫漫长夜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冷的屏幕，落在她蜷缩的身影上，仿佛想隔着千山万水，抚平她的不安

他没有挂断视频

就这样，在寂静的深夜，他守在屏幕这头，看着万里之外的小姑娘，抱着他的枕头，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沉沉睡去

睡着就好

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两天，小姑娘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又失眠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是心疼，愧疚，又或是恨不得立刻飞回她身边的冲动

她试图用工作分散注意力，打开电脑，鼠标的光标晃来晃去，无意识地滑动

突然，屏幕上出现一个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