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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说啊，我们那儿最近来了个特别聪明的弟弟，智商老高了，说一遍就懂，而且情商也好，为人处事也很靠谱。”

“新来的？跟着你吗？”

他漫不经心道

“对啊，刚好我这儿缺一个人，就安排到我这里了，而且我也没带过新人，也可以试试。"

“嗯。"

，在栗色发丝间闪闪发亮。

"程老师。“我轻声唤他，“你害怕变老吗?"

他系鞋带的手停顿片刻：“我害怕来不及陪你老。"抬起头时已经换上轻松表情，“不过算过了，等你四十岁时我才五十二，正好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我弯腰抱住他，闻到他衣领上残留的消毒水味。他顺势把我背起来，轮椅也不要了，就这样走过长长的林荫道。我趴在他肩上数他心跳，突然发现他后颈有一小块晒伤的痕迹——是上周带学生田野考察时留下的。

“下周 ，我爸来参加学术论坛，说要见你。”程述突然说。

我差点从他背上滑下去：“你...怎么介绍的?"

“实话实说。“程述把我往上托了托，"美院大三的林希同学，除了不爱戴手套之外都很完美。”

程父比想象中和蔼，银灰鬓角梳得一丝不苟，坐在教师餐厅里像尊大理石雕像。他询问我家乡时，程述在桌下握紧我汗湿的手。

“苏州？“程父眼睛突然亮起来，“我收藏过几幅吴冠中的水乡..."

话题意外转向艺术领域。当我提到选修课正在研究的绢本设色技法时，老人甚至露出赞赏的笑容。程述全程安静切牛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十二岁差距不算什么。“临走时程父突然拍拍儿子肩膀，“我比你母亲大十五岁。“他转向我，眼神温和许多，“这小子第一次带女孩见我，大学时那个周..."

程述猛地咳嗽起来。等父亲走远，他立刻把我按在走廊柱子上亲吻，完全不顾路过的学生。“谢谢你。“他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凌乱，“为了一切。

天亮时程述退烧了，我正在厨房煮粥。背后贴上来温热的躯体，他下巴搁在我肩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学会用你那个修图软件了。

照片是我们第一次在咖啡馆相遇的场景，他加了滤镜和浮夸的爱心特效。我笑得差点打翻砂锅，转身却撞见他认真的眼神。

“林希。“程述把我沾了米粒的手指含进嘴里，"教我更多年轻人的东西吧。

窗外又开始下雨，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像钟表走动的痕迹。我把粥端到餐桌，发现程述正对着手机皱眉——他在给我的早餐照片加猫耳朵滤镜。

十二年的时差算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同步余生。

等我挣扎着钻出来，程述已经系好领带正在煎蛋。他左手持锅铲的样子像在指挥交响乐，右手还接着系带电话："...抄袭的论文重写也不行。

对，就是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