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衣不蔽体的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 我总会用你的胳膊给我当枕头 我偶尔闹一下情绪你也会紧紧抱着我 我朝你伸手索要拥抱和亲吻 我默默的盯着你看你的鼻梁你的睫毛你的嘴唇你的耳朵 想拿眼睛记住你想用鼻子记住你身上独特的味道在你身边我很安心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想让时间暂停身体靠近了那心呢我知道我们不会有以后 那种想放弃又舍不得想继续却又没意义的感觉让我感到深深的无力但我真的好想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我知道人不能太贪心只能在内心祈祷能拖几天是几天能多缠几年是几年 但今日 彻底结束了这段感情
我的妻子还小,眼里却藏着悲天悯人的柔光
她总穿着那件淡蓝色衬衫。从我们在一起后, 家里没因她的到来而变得五彩,只是添了一抹淡淡的蓝,像她这个人本身,凑近时,有令人安心的茶香,不浓,刚好够我认得出是她
此刻她蜷在书房角落看案卷, 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布偶猫。灯光勾出她单薄的肩膀,这副肩膀在法庭上撑起“不好惹的夏律师”,在家里却撑不起一句“帮我”。
热水器坏了三天, 她洗了三天冷水澡。我出差回来摸到她冰凉的手,问她为什么不打电话,她低着头绞我衣角:“你也很忙......
她能在法庭上为别人争取最大利益,轮到自己却连求助都说不出口。
她好像从不在我面前哭,我从没见过她的眼泪,可我知道她有感性, 但她都憋着,把所有的柔软藏在骨头缝里,一个人扛。我有时候想, 她的眼泪都去了哪里?是不是在她独自加班到深夜时,在凌晨睡不着眼神寻着月光时,才肯放出来?
直到我受了伤,处理完回家已经是半夜,密码还没输完 门从里面猛地推开。
她就这样撞进我怀里, 头发乱着,鞋只穿了一只,外套挎在肩膀上,显然是冲出来的。眼角还挂着一颗留有余温的眼泪。
我第一次见她的眼泪,是因为我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我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只知道从那以后,她开始会在害怕时攥我衣角, 会在半夜摇醒我,小小声说“抱一下”。
窗外飘起小雨, 她依然在书房,肩膀绷着。耳朵尖垂着,像布偶猫心情不好那样。那抹淡蓝在灯光下格外柔软。
我待会去煮碗面,然后叫她过来吃。她不会主动说饿, 但如果我盛好端过去,她会小口小口吃完,把脸埋进碗里,只露出红红的耳朵尖。
不写了。她需要.....我需要她抱抱。
或许会借着今晚 的电影,慢慢聊点什么。
对着浴室镜子努力练习了一个还算自然的微笑
屏幕暗下去,视频通话结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在空荡的酒店房间。你松了一口气,
应该...瞒过去了吧?刚才那通电话里,你已经极力掩饰了下午那场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带来的沙哑鼻音和红肿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