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你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周凛，你是我选择的人。不是因为你的工作，你的学历，而是因为你会在半夜起来为我煮红糖水，会因为救助一只受伤的流浪狗而绕远路回家，会记得我随口提过的每一件小事。"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

“本来是想道歉的礼物，“他声音沙哑，“但现在，我想它是承诺。承诺我再也不会逃避问题，再也不会让我们之间出现这样的冷战。”

你的眼中泛起泪光，伸出左手："给我戴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你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你转身，看见沈川站 在几步开外，风尘仆仆，手里还搭着外套，显然是直接从机场过来的。他走到你身边，自然地接过你的手包，然后对赵明礼貌地点头致意。

“这位是?”他轻声问你，目光温和。

“我们组的实习生赵明，”你介绍道，“这是我先生， 沈川。”

赵明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正常:“啊，原来薇薇姐已经结婚了？都没听您提起过。”

沈川微笑着伸出手与赵明握了握：“我们刚领证不久，还没办仪式。谢谢你们对薇薇的照顾。”

他的举止得体大方，但你能感觉到他握着你的手微微收紧。

回家的车上，沈川异常安静。等红灯时，他伸手轻轻将你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第二天早晨，你在镜子前整理衣着时，突然注意到锁骨处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你仔细看去，发现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小小的蝴蝶图案，像是用特殊化妆品画上去的。

你愣了几秒，突然想起昨晚沈川反常的举动，忍不住笑出声来。

走进客厅，沈川正在准备早餐，耳根微微发红。

“沈设计师,”你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锁骨，“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沈川轻咳一声，将煎蛋装盘：“我只是觉得...如果是标记，也应该尊重你，而且...好看一点。”

你低头看了看那个精致的小蝴蝶，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他完全可以像很多人那样冲动地留下吻痕，却选择了这样一种既表达心意又不失尊重的方式。

是真的。在你意识到寒冷前，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比你自己更重要。

看电影时，你其实很少盯着屏幕。不是因为不感兴趣，而是他的反应比任何剧情都吸引你。他紧张时微微抽动的嘴角，感动时迅速眨动的眼睛，好笑处他喉结滚动的频率——这些细微的变化构成了你私人的观影记忆。

“刚才那个镜头太美了。”散场时他说。

你点头，心里想的却是他瞳孔被荧幕照亮时的样子，像深夜海面上的月光。

最让你无法解释的是对气味的迷恋。他的衬衫有阳光的味道，脖颈间是淡淡的海盐气息。深夜当他熟睡，你会不自觉地靠近，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像初生的动物确认归属。

“你昨晚又把我当抱枕了。”早晨醒来时他笑着说，手臂被你枕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