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因为我在等你准备好。”他收回手,那个从容的顾言又回来了,“等你不是出于好奇、试探,或是小说里看来的'应该如此,而是真的想要的时候。"
他退后一步,重新拉开礼貌的距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放在料理台上:“我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
盒子打开,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把精致的黄铜钥匙。
“我公寓的钥匙。”顾言说,“你可以任何时候来,任何时候走。我的卧室在走廊尽头左手边,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你盯着那把钥匙,喉咙发紧。
“欲望有很多种表达方式,”顾言说,开始重新擦拭那些早已干净的杯子,“对我来说,最强烈的一种是'不着急’。”
那天晚上,你没有收下钥匙。
但一星期后 的雨夜,当你因公寓停电抱着笔记本电脑敲开顾言家门时,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一截锁骨。
“抱歉,我没想到这么晚...”你的话卡在喉咙里。
顾言侧身让你进来,接过你怀里被雨淋湿的包。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你的手背时,两人都停顿了一下。
“客房一直准备着,”他说,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温和,“但如果你愿意,我的卧室更大,书桌靠窗,适合工作。”
这是邀请吗?你不敢确定。顾言总是这样,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你,从不施加压力。
“那就...打扰了。”你听见自己说。
你在书桌前工作到凌晨一点,雨声渐歇。当你终于保存好文档转过身时,发现顾言靠在床头睡着了,眼镜滑到鼻尖,手里的书摊在胸前。
你轻手轻脚走过去,想帮他取下眼镜。
指尖刚碰到镜框,顾言的眼睛就睁开了。没有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明的深色,仿佛他根本没睡着。
“忙完了?”他问,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
你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突然意识到他们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你能数清他的睫毛,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顾言,”你低声说,这个距离不适合正常交谈,太近了,近得能交换呼吸,“你之前说,你在等我准备好。”
“是的。”
“如果我说...”你吞咽了一下,“我现在可能准备好了呢?”
时间静止了几秒。然后顾言缓缓抬手,手掌轻贴你的脸颊,拇指抚过你的下唇——一个明确得不能再明确的动作。
“那就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夜色本身,“你想从哪一步开始?”
又过了一会儿,书房门外传来他放得格外轻的脚步声。他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你屏住呼吸,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然而,他离开了。
一丝失落悄然爬上心头。你轻轻打开一条门缝,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小小的托盘。上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面,旁边配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