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我与宋亚轩一同回到山东过年。北国的冬,素来多雪。身为南方人,甫下飞机,便被凛冽寒气裹挟,禁不住微微发抖。可眼见窗外银装素裹,一片澄澈世界,心底那点贪玩的念头又悄悄冒了出来。终究是向往胜过了畏寒,我紧了紧羽绒服,拽着宋亚轩的衣袖,雀跃地朝那雪白天地奔去。
雪花如絮,轻轻落在他乌黑的发梢与宽阔的肩头。他眉眼含笑,温柔地纵容着我一时兴起的玩心,仿佛这冰天雪地也因他而暖了几分。没过多久,寒意却渐渐渗入骨髓,我忍不住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小声嘟囔:“亚轩,我们回家吧。"
他却伫立未动。转过身来,一双深邃的眼眸凝望着我,仿佛藏了整个冬天的暖意。未待我反应,他已伸手将我轻轻揽入怀中。那一刹那,凛冽的风、漫天的雪,仿佛都静止了。他体温透过厚厚的衣物传来,混着那抹熟悉而清冽的大吉岭茶香,一丝一缕,将我严密包裹。
“冷么?”他低声道,声音像是被雪滤过一般干净温柔,“在哥哥怀里就不冷了。”
我埋首在他胸前,悄悄弯起了嘴角。原来有他在,再冷的山东冬日,也成了生命里最温暖的时节。
是雨后的茶山,是大吉岭茶最禁忌的配方
晨雾漫过第六重茶山时,我的指甲缝已沁满墨绿汁液。宋亚轩的腕骨第三次擦过我手背, 采茶篓里刚摘的雀舌簌簌作响。他教我捏住芽尖的姿势像在雕琢玉器, 虎口卡着我的指节往下一压:“要听见露珠破开的声音。”
我确实听见了。在他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腕间青筋时,在他俯身纠正姿势发梢扫过耳垂时, 在他呼吸间佛手柑气息染透我鬓角时。茶篓突然倾斜, 嫩芽撒在他卷起的裤管上,我俯身去捡却被按住肩膀。
“别动。”他摘下粘在我锁骨间的山茶花瓣, 指尖凉意激得我轻颤。晨光忽然穿透云层,我看见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发丝间缠绕着大吉岭茶特有的银毫。
调香室的黄昏总裹着蜜色。宋亚轩旋开鎏金香水瓶的动作像在拆情书, 试香纸拂过我唇畔:“闻到了吗?中调缺了心跳的震颤。“我凑近细嗅时他突然晃动瓶身,橙花与雪松的气息轰然漫开, 惊得我踉跄后退。
柚木台沿硌在后腰的瞬间, 他的手掌已经垫上来。实验室白炽灯在头顶摇晃,我们卡在鸢尾花干燥标本与铜质天平的夹角里。他颈间茶香随喉结滚动愈发浓烈, 我这才发现他今天 换了银丝刺绣的唐装,盘扣松开的位置正好露出被香根草熏染的肌肤。
“纸莎草要这样用。“他带着我的手去蘸精油, 尾指勾住我的小指往反方向拉。
玻璃棒突然折断,香液溅在他敞开的领口,我下意识用指腹去擦,却把琥珀色的痕迹揉进更深处的肌理。
暴雨是在萃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