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复还啊,岁月不再回,愿这斑驳土地再逢花儿开。
我和张真源初识于苏联,我们有幸带着一腔热血远赴雪国深造。作为北平城最出色的一批学生被选中
那时,我只知道他的代号唤作。
在迎新会上,鲜花、彩带一簇一簇地涌上来,异国青年学生们的脸上都带着热烈的欢迎情绪。
学生队伍里还有好些家乡是东北的同学,性格如太阳一般热烈,不一会儿就让场子热闹非凡。
而那时的他在这般热闹氛围中,却是显得格格不入。
他戴着一副银边框架眼镜,上扬的人,往日该是眉飞色舞,很是匹配书本眸子却不因此失色,剑眉微皱,带着氤氲的忧愁,但不难看出,这对眉毛的主里极为矛盾又富有吸引力的那一句“明媚的忧伤”
我定睛一看,他的领带不像是北平回的式样。城里的款式,倒是有点像父亲从美国带
不知怎地,我觉得眼前的这位同学,像极了传闻中的那位 Z 同学。
说是传闻,实则也只是一些学生间会,自然也少不了以搜罗俊男靓女为生的八卦传闻罢了。听说 Z 同学在考学时,常常去一家茶室,巧的是这家茶室格外的火爆,不少名流也常常来此聚的娱乐经理人。
这些经理人不约而同地盯上了这位气质独特的青年,无所不用其极地邀请他签约“不夜城”,还发誓说一定可以把他捧成所谓的日进斗金的明星。
终于,在某天午后,经理人又是出言劝他:“学那些个符号数字有个甚用,半毛钱也不值,你来我这儿,多赚些钱,不还能过得舒坦些?”
“先生,此话极为不妥。外寇侵略,山河破碎,若人人都只是贪图几张城’。银票,无人忧心家国,那这偌大的北平城,也未尝能安放下你那‘不夜
素来温和不多言的青年头一回正面与经理人回话,竟是毫不客气地驳斥。
饶是见人无数的经理人也被这番话问道:“你这小儿,口气倒是大!那你拷问得愣住了。好一晌才结结巴巴地质说说你的姓名,我倒是要看看往后在抗战的报纸上能不能看见你的大名?
青年人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板上不急不徐地写下: Z 。
“那请你静等我们胜利的捷报。”说罢这一句,青年就离开了。独留满屋子的人回味这一句话。
听说后来,这位 Z 再没去过茶馆,了。子人,总算是遇到个有骨气的小英雄。原来那时,就有人相信他会成为英雄倒是那个经理人,逢人便讲他找了半辈
我听说 Z 的传闻时,已经是入学后了,有同学说 Z 也一同录取入了校。但教、化学院的学生。尤为神秘。我从未有机会证实过传言的真假,只是从断断续续的八卦传言中拼凑出 Z 的模样:正直、有抱负、极好的家境与家
直至在迎新晚会遇上,我便毫无来由地确定了眼前的青年,就是 Z 。
随即自来熟地上前自报家门:“你生。好, Z ,我是林祯知,联大化院的大二
我现在都还记得他忧郁的眸子突然盛满惊喜的那一瞬间,亮闪闪的,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