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严浩翔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哪怕是发呆放空,都会很舒服。我喜欢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慢悠悠地旅行,走到哪里是哪里,假装自己在那个城市生活很久。
所以他会陪着我一起,没有排得很紧的行程安排,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收拾过后就出门溜达。
目的地大多是规划好要去的景点,人多人少都无所谓,各有乐趣所在。只不过人多的时候严先生会刻意放慢脚步,我会用手指挠他掌心,“走啦浩翔。”
他也总是笑笑,跟紧我步伐。两个人一道在人群中穿梭是一件幸福的事。耳机里播放的通常是 R & B ,他有时会轻声哼唱,或附在我耳后说一些悄悄话。
大致内容是喜欢一类的字眼,抑或是以前遇到的有趣的事。找了一家风景不错的餐厅坐下时,终于有空看他,却听不进去半个字了,满眼都是那张好看的脸和软乎乎的唇。
嘀嘀咕咕啥呢,听不进去,想亲。
只是不太巧,脑子里想的话脱口而出。只见他肉眼可见地红了耳根,声音里都带着点黏糊的撒娇意味,波浪音小猫限时回归,“诶呀你听我说嘛......”
在爱人面前好像总是能够做回小孩的。
我默默想着,正了正神色继续听严浩翔讲,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茬,谈谈自己的过去。谈及我学生时代不太美好的那段过往时,他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我忽然有点后悔把这段往事剖出来,忙
讲了点有意思的,见他眉眼弯弯才放下4/9心。
彼时饭菜刚好端上桌,向服务员道谢后我夹了一筷子放进他碗里,“其实不用心疼什么的,也是那段经历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现在的我。”
“不一样。”严先生笑起来,“我在想,如果没有那段经历,你会不会更活泼开朗一点。"
我眼眶陡然发热,红了起来。
“又挑食。”他将菜送入口中,咀嚼一番才意识到不对劲,嗔怪道,“只许自己放火,不许老公点灯。”
他自称老公的时候分外可爱,眨巴眨巴眼睛,再托腮,脸颊肉被挤成一小团。
“所以,老公你有意见?”
这下沉默的人就成了他,过了很久说,“嗯。”用右手挡住一点,像同我说悄悄话一般,“我有意见。”
具体什么意见,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哼哼唧唧,“也就这种时候这么称呼我了。
“那我以后多叫叫。”我整个人的视线快要黏在他身上,在看到他越来越亮的眼睛时,“不许说我挑食。”
严先生勾起唇角,乖巧答应,“好的,老婆。”
好在他总是老婆老婆喊个没完,本人已经达到脱敏境界,看他脸红实在好玩,我当下就决定加大力度,“香香老公真好。
严浩翔愣了片刻,又眨眨眼,一副接受良好的样子,嘴角上扬,“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很臭屁的一只。猫。
和他养的那几只猫咪很像很像。
继续踏上旅程已经是中午两点左右,吃得太好我有些发饭昏,半挂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好想睡觉。”
严先生显然也有些困倦,声音懒洋洋的,“上车睡吧,咱们搭车去公园,快一个小时的路程,靠我肩上睡一觉。”
我没客气,迷迷瞪瞪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网约车来,上了车便栽倒在他肩上进入梦乡。
严浩翔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前一阵连轴转的工作累得不轻,清醒状态维持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