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还是阴雨绵绵,屋内也是一片萧瑟,屋内的炭盆,根本满足不了供暖的需求,劣质的碳火还冒着呛人的烟味,少商躺在冰冷的木板上,身下的垫子,也不过是薄薄的一层,她蜷缩在被子里,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冷汗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了,她的嗓子干涸的甚至发不出什么声音。
少商“莲房……莲房……”
莲房“欸,女公子……”
一样穿着粗布麻袋般衣服的婢女,着急的冲了进来,手里还端着半杯刚刚烧好的热水。
少商“我渴……”
莲房手脚麻利的把桌上的凉水,往杯子里兑了兑,小心翼翼的递给少商。
看着少商喝完,莲房接过水杯,又用手探了探少商的额头,焦急的看着她
莲房“女公子,是莲房没用,您这烧迟迟退不下去,可怎么办啊。”
少商“莲房,我还是累,我再躺会,你也先下去休息吧,我没事。”
少商觉得脑袋晕晕的,她刚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她怎么又回到了这个乡下庄子里,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难不成老天爷嫌我过得还不够苦,还要让我再重新经历一番?
少商挣扎着想要起身,只觉得这副身体还不如前世呢,现在连一个简单的坐起,都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扶着木板的边缘,大口的喘息着,自嘲的笑了笑,
少商“老天既然让我重活这一遭,也不会这么快就让我死了吧,但我要是再不想想办法,我可能真的熬不过去了。”
院落的大门突然被敲得邦邦响,年久失修的木门,好似摇摇欲坠般,两个婢女在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大声的喧哗着
“该不会病死在里面了吧?敲这么久也没有反应”
“都说祸害遗千年,才病了不过月余,哪那么容易病死”
符登在外面拦着,忿忿不平道
符登“四娘子就是被你们丢在庄子上,不闻不问才重病不起,哪能禁得住这样的折腾?”
李管妇“哼,重病不起又怎样?走不走得今儿都得给我回去。还有半月,家主便要归来,现下别说她是病了,就是死了,也得拖回去再死。”
李管妇命人拿了食盒,又开始砸门道
李管妇“四娘子怕是这些天也没吃上什么热食了吧,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这食盒子都倒了。”
里面的莲房哽咽地对着少商道
莲房“女公子,这李管妇也太欺负人了……本就是苛待女公子,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样子。”
少商摆了摆手
少商“莲房,你去吧食盒拿进来,别把人放进来,管她到底想干什么,先吃饱了再说,我饿的不行了。”
莲房走到院子大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李管妇手上的食盒,又将大门重重的关上,狠狠地砸在了刚沾沾自喜打算进门的李管妇的脸上,气的她破口大骂
李管妇“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别以为家主回来了你就有人撑腰了,她们要是真的在意你这个女儿,怎么会把你扔在这自生自灭,而带走了你的胞兄,你就是个扫把星。还在这给我端架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萧元漪“你说谁有娘生没娘养呢!?”
李管妇还没反应过来,头也不回,气不顺的接着骂到
李管妇“我说里面那个小贱蹄子!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萧元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