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敏敏时常会来询问十三的近况和消息，这趟草原之行算是圆满。
凝冬看着夜色下争执的两人，又看向身旁眼神深邃的荣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走吧，回去休息好，我该抽空和她长谈一番了。”凝冬闻言扶着荣安回去了。
雅春得了荣安的指示一路上都看着出神的若曦，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荣安会如此关注若曦的事。
回京后若曦总是精神恍惚，这天本不是她当值，突然被人喊到荣安的书房，雅春带着其余人退下，独自守在书房门口。
收到荣安示意的若曦上前，就看到荣安在写着清朝入关的历史，荣安一边写一边问：“如果你姐姐来让你嫁给八阿哥，你会如何？”
若曦知道她和八阿哥的事瞒不过荣安，但一时还是被问住了，她想她应该是不愿意的吧，荣安也不打扰她思考，只继续写着。
若曦回过神就撇到纸上的字：“1722年，康熙病逝，雍正即位。”
若曦就要出口的话被发觉她动作的荣安左手指竖在嘴前“嘘”拦下了，若曦皱着眉头越看越是心惊不已，荣安一直在写，写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才停下笔。
荣安淡然一笑，拿起写满字的纸张挪到香炉中点燃烧掉，眼神落到若曦身上：“说吧，时间充足你可以慢慢问。”
若曦现在脑子里乱得很，今天所看到的实在太难接受了，理了理思绪若曦开口道：“格格什么时候来的？”
荣安不紧不慢走到椅子上坐下，拿起茶盏润了口，示意若曦在一旁坐下，缓缓道来：“我出生就是孝懿仁皇后的女儿，只不过脑海里多了份记忆，如今说出来只是怕你被爱情冲昏头脑说些不该说的。”
“我怎么会乱说，也得有人信才行。格格是怎么知道我不是马尔泰若曦的？”
荣安冷笑一声，也没理会若曦现在的样子：“京中各府都有我奉皇阿玛之命埋下的眼线，马尔泰若曦当初从阁楼被推下醒来所作所为都被记录下来给我看过。”
若曦只觉得寒从脚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康熙居然监视着这么多人，难怪太子和八阿哥结党营私的事根本瞒不过他。
“那我和八阿哥的事？”
“嗯，你们独处说的私房话我自然不知，不过看你们的样子多少也能猜出进展。”荣安突然起身按住若曦的椅子，脸贴脸盯着她的眼睛，“我当初问过如今再问你一次，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若曦不自在地避开，眼神逐渐空洞：“我是我，不是马尔泰若曦。”眼泪不自觉从她的眼角滑落。
荣安松开若曦的椅子，重新瘫到自己座位上：“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看不上这里的男人，结果真让我失望，你还看上了一个把自己都骗过的男人。”
“格格从一开始就看八阿哥他们不顺眼，我以前以为是因为四阿哥的原因，所以？”
“你不就是被他那张温润如玉的外表给骗了么，你以为他喜欢的是你？”荣安看着若曦不解的样子，“当初他为了得到安亲王府的势力费尽心思娶到郭络罗明慧，可见了若兰后宁可打他们的脸也要把若兰先娶进府里做侧福晋，而你的性格和他初见嫁给他之前的若兰一样充满生机与活力，你说呢？”
若曦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哭了出来，荣安看着若曦的样子不忍地撇过头，暗地里给自己打气，火上浇油加了一句：“更何况你们姐妹两都进了他的后院，西北马尔泰将军为了你们自然也会听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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